到了近前,同時抱拳,單膝下跪,“大統領,單連山率軍勤帥來遲,大統領恕罪。”
此人,正是赤虎營三大副帥之首,名為單連山,乃是顧堂的絕對心腹,隨他馳騁西北邊疆戰場三十餘年,親如兄弟。
正是因此之故,這赤虎營本部帥營的十萬鐵騎,一直是由單連山掌領,於中央帥營四周十數里外拱衛分佈。
適才,單連山正是收到訊息,稱帥營生變,胡副帥和周副帥二人各領心腹宮圍困帥帳。
他才在一怒之下點兵三萬,匆匆趕來……
“來了就行,不遲不遲。”
顧堂擺了擺手,將即便將單連山等百餘將領喚到了近前,這些將領都是赤誠忠心之輩,見他毒傷恢復,也都心生狂喜,紛紛抱拳恭賀。
不過片刻工夫,隨其後的三萬鐵騎也已在百丈之外止步,隨著塵囂漸止,一支抬頭不到邊的鐵騎大軍雄踞眼前,無形中彌散的兵殺之威,令人不敢視。
“諸將齊聚,本帥今日正好趁此機會,宣佈一件事。”
目掃過一眾將領,顧堂神一肅,不怒自威,“本帥居帥營,仍中之毒,可見有人覬覦,赤虎大軍象已顯,岌岌可危。”
“幸虧葉凡葉帥仗義出手,救了本帥一命,那便是挽救了整個赤虎大軍。”
“所以,本帥決定,自即刻起,葉就是整個赤虎域大恩人!見葉,如同見本座,無須將令,可調我赤虎域百萬大軍!”
“爾等之中,何人支援?何人反對?”
這番話語一齣,眾將皆是一愣。
但卻並無任何排斥的心理,他們全都是顧堂的班底心腹,忠誠無二,葉凡既對顧堂有救命之恩,那便是他們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一切聽統領安排!拜見葉!”
一時間,百餘將領,上千赤虎親衛,以及百丈之外三萬之眾的赤虎軍士們,全都抱拳,單膝下跪,向葉凡行參見大禮。
葉凡亦是當即抬手,“諸將請起!”
“我反對!”
他的話聲剛落,帥帳一側那數百名被鋼鎖鏈捆縛的人群之中,立刻傳來了一道極不和諧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移轉而去,卻見出聲之人正是為首的胡副帥,“顧堂,你雖是赤虎軍的統領,卻是領皇室俸祿,暫時掌領赤虎軍而已。”
“你有什麼資格把赤虎軍當禮送給葉凡?他葉凡又有什麼資格統領皇室的赤虎軍?莫非你們想造反嗎?”
“居然還有臉質疑葉和本帥?你還是先顧一下你自己吧。”
顧堂面一沉,當即厲聲斥喝,“本帥問你,葉此前在帥帳之為本帥撥毒療傷,長生已經明言不可到打攏,還特意領本帥親兵守護於帳外。”
“而你和周禮,卻先後攜麾下諸眾和親兵強闖帥帳,營戈,影響葉帥發揮,致本帥於死地的節奏,爾等……究竟是何居心?”
這番話語一齣,周遭數百將領,遠三萬鐵騎軍士的目,全都出了視之意。
“沒有這回事,本帥怎麼可能蓄意製造混?”
胡副帥梗著脖子,拒不承認,“本帥只是擔心大統領的安危,想帶軍醫帳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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