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子是什麼人?”
“說來也蹊蹺,他就跟忽然冒出來的人一樣,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也沒人知道他原本姓什麼,什麼,大家都只知道一件事,他非常非常的有錢,而且行事荒唐。”
“有錢?荒唐?”蘇柒柒眉頭一皺,懸賞十萬金收皮做領子,也的確是夠行事荒唐。
“是啊,並且他對宮中事極為了解,大家看他這麼有錢,又做事那麼不合常理,都猜他是不是哪個國家的宮裡卷錢跑出來的太監。”
蘇柒柒點了點頭:“是有這個可能。”
“總之現在外面百姓都瘋了一樣的抓狐貍,就連城外的狼都遭了秧,一併給抓沒了。”
“這無妨,難不他們還能抓進蘇府不。”
蘇柒柒並不擔心,蘇府畢竟是大戶,而且是將門,威自然是有的,就算是邊城,也沒人敢來。
蘇柒柒正要叮囑於媽療傷之法,房門又被敲了起來。
“七小姐,大夫人給您請來了教宮廷禮儀的人,請您過去。”
又是劉嬤嬤的聲音。
蘇柒柒輕輕拉開房門,然後走了出去,以免劉嬤嬤看到房間裡的小竹。
跟著劉嬤嬤一路到了大堂。
整個大堂只有大夫人,和一個年輕的公子。
蘇柒柒掃了一眼坐在客坐的紫衫的公子哥。
而這一眼,讓蘇柒柒心不一。
這是怎樣一個男人?
雙眉濃而長,洋溢著獷的男魅力,但那雙清澈的眼睛,卻又是那麼秀逸。
鼻子直,意味著堅強、決斷的鐵石心腸。薄薄的,微微上揚的,看來也有些冷酷,但只要他一笑起來,堅強就變作溫,冷酷也變作同,就像是溫暖的春風吹過大地。
而他看到蘇柒柒的目,眨著眼睛笑了一下。
毫無點綴的很簡單的紫華衫,穿在他的上竟也顯得極為好看。
人以而,這個男人卻能讓因他而耀目。
連見多識廣的蘇柒柒的子都震了一下。
但中不足的是,這個長相奇的男人著一子邪氣,一子不著調的紈絝。
“柒柒,這位就是我專程為你請來的禮儀老師,公子。”
大夫人鄭重其事的為蘇柒柒介紹眼前公子哥的份。
這下蘇柒柒更加驚奇了,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就是於媽剛剛才對自己說過的豪無人,並且行事有些瘋癲的公子!
大夫人繼續道:“以後你嫁給祁王,不了跟宮裡人打道,那可不比家中,你若是魯莽,丟了我們蘇府面是小,禍及命也並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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