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一仰頭,嚨裡的水發出一陣聲響,然後呸的一聲把漱口水全吐在了衙門門前。
用巾一邊著一邊出有豁口的牙對蘇柒柒道:“不知道我們衙門辦案的時間是未時到申時麼。”
蘇柒柒掐指算了算時辰,未時到申時,也就是下午一點到三點,這衙門一天就開倆小時啊!
然後衙役晃悠著子走到被蘇柒柒敲壞的鼓面前,瞅了一眼窟窿:“你這刁民,竟敢毀壞公,這鼓可是我們衙門花大價錢買來的,你至得賠個五百金再走。”
說完就把手了出來等著要錢。
蘇柒柒了鼓面:“你這明明是糊了一層紙,卻跟我說是好鼓,還要我賠錢?”
“什麼紙,這鼓的面可是包的真牛皮,你不信找我們衙門裡的人問問。”衙役一副蠻橫不講理的樣子掐著腰。
蘇柒柒扯了一塊鼓面輕輕一撕,立馬被撕了兩半:“你再說一遍這是牛皮?”
“你有完沒完,大爺我說是牛皮就是牛皮,你再不把這錢付了,老子就抓你進牢房關幾天,裡面的男人們都好久沒見人了,見了你一定樂呵的很。”
衙役終於出了勒索錢財的臉。
蘇柒柒拿出錢袋掂了掂道:“錢在這裡。”
衙役一看鼓囊囊的錢袋,臉立馬笑了一朵燦爛的花:“這才識相,呆會兒有什麼冤屈儘管說,大爺我一定替你做主。”
說完,衙役手要拿蘇柒柒手裡的錢袋。
蘇柒柒右手立馬擒出,然後右肘順勢往前,猛的一衙役的胳膊,作迅速,那衙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甩了一圈在地上。
空中傳來骨骼臼的聲響,衙役直接疼的話都說不出來,只顧著一個勁兒的哀嚎。
蘇柒柒把鼓直接拿下來套在衙役的頭上,出衙役的半個腦袋,然後用木在上面敲了幾波。
衙役涕淚橫流道:“姑別敲了,我不是鼓啊!”
“剛才不是神氣的麼,明明一層紙你說是牛皮,現在你又說你的腦袋不是鼓,那就肯定是了。”
說完蘇柒柒又敲了兩下,砰砰的聲音倒也清脆。
“姑,我是鼓,我是鼓,你饒了我吧,我胳膊斷了,我要去看大夫。”
這時候,一聲呵斥聲忽然從衙門裡面飄了出來。
“大清早的,什麼人敢在我衙門前鬧事!”
聲音未落,直接衝出來好幾個衙役,中間走著一個帶著烏紗帽的又矮又黑的胖子。
這胖子就是瀛川的王大人王璞,仗著跟朝中大有點關係,所以在瀛川撈了個,十多年來貪汙撈財,魚百姓,衙門前的牌匾就是百姓自發給他塗黑弄歪的。
王璞生的黑,偏又穿紅白,一服裹在上,就像一頭披著紅毯的黑豬,讓蘇柒柒不忍直視,眼睛閃的略瞎。
被蘇柒柒按在手底的那個衙役一看救星來了,連忙忍著痛哀嚎道:“大人,這子弄壞了咱們衙門的鼓不肯賠錢,還把小的給打了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