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茶道太子妃勝,武修和詩詞蘇姑娘勝,比試總結果是蘇姑娘勝。”
柳學士畢竟是學士,知道蘇柒柒尚未正式為祁王妃,因此稱呼不能改,依舊稱呼為蘇姑娘。
一直未面的公子這時候從人群中了出來,看著還恍若失魂的譚榆兒道:“太子妃,言出必行啊,四跪十二叩,我幫你數著。”
蘇柒柒瞥了一眼公子質問道:“你先前跑哪去了,怎麼比完了才看到人?”
公子高興道:“我帶著小竹吃慶功宴去了。”
“慶功宴,誰的?”
“你的啊,你怎麼可能輸,我就跟小竹先去把慶功宴吃了。”
“...”
“開玩笑開玩笑,我是去張百斤那親手做了幾道菜,給你慶功用,絕對味。”公子一臉得意之。
“你竟然會做菜?”蘇柒柒眉角一抬,還以為公子是個只會品菜的,沒想到竟然能下廚。
“那必須,現學現炒。”
現學現炒,蘇柒柒已經可以預料到這頓飯能有多糟糕了。
這時候,譚榆兒已經清醒了過來,聽到公子的話,又看了看周遭數不清的圍觀人。
知道抵賴是不可能,而且柳大學士也在場。
無奈之下,只能走到蘇柒柒面前。
但腳剛挪了一步,公子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跪著過來,你怎麼能走著過來,這可不合規矩。”
譚榆兒咬牙看著公子,但公子說的有理有據,如此大禮自然不能直著走過去。
於是譚榆兒雙膝跪地,一點一點匍匐往前挪,作卑微至極。
待走到蘇柒柒面前,譚榆兒俯扣頭,前額地,發出咚的聲響。
公子笑道:“的確是知禮節啊,這頭磕的完,一個了,還有十一個。”
譚榆兒萬分不甘的又扣了兩個,然後站起再次跪下。
額頭上已經青腫,樣子狼藉不堪。
忽然,枕妃的聲音傳了過來:“得饒人且饒人,已經一跪三扣,便放過吧,終歸是太子妃,這等大禮並不合適。”
然後枕妃走到譚榆兒面前低聲道:“千城一脈,太子從不會立庶妃為皇后,你何必如此替太子賣命。”
枕妃老辣,想要賣個薄給譚榆兒,能拉攏最好,拉攏不到也沒什麼損失。
畢竟此時風的只是以後不會嫁給自己兒子的蘇柒柒。
蘇柒柒看了枕妃一眼,立馬知道打的什麼算盤。
不過,剛才那幾個頭已經磕的足夠解氣,自己也並不想整天有個磕頭狂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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