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申屠令非但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義正言辭道:“太子殿下,您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如果您不願意娶慕二小姐做太子妃,那麼微臣投誠歸降,還有什麼意思?”
公子一聲輕笑:“是麼。”
終於按捺不住,出狐貍尾了麼。
歸降什麼的都是假,威利他娶慕忻玥,才是真。這個申屠令,當真是好膽。
而慕忻玥,毫無疑問早就跟申屠令過氣了,才會堂而皇之的在這裡裝哭扮可憐。二人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倒也應景。
“申屠令,你這是在威脅?”可怕的聲音,宛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慕忻玥跟在公子邊多時,最清楚公子的脾氣了,知道他此刻,怕是已經怒極。
慕忻玥膽怯了,趕忙道:“申屠叔叔,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這是對哥哥不敬啊!趕收回。我做不做太子妃,本不重要!”
“太子誤會了,微臣怎麼敢威脅於您?”
面對公子的怒火,申屠令滿臉堆笑,虛與委蛇,“微臣只是聽到了一些傳言,太子殿下您迷上了一個東陵國的小子,並且要擁立那個子為皇……”
申屠令此話一齣,更是捅了馬蜂窩。
公子手指一握,骨節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眼中寒芒在申屠令的臉上:“白澤的主人,你也敢稱為小子,申屠令,我是該說你膽識過人,還是該說你眼盲心瞎?”
隨著眼盲心瞎四個字說出口,瞬間整個氣氛變得張起來,申屠令雖然職不夠高,但一修為卻是藐視群雄。
更是有著武夫該有的狂妄,在申屠令眼裡,還沒有能用武力讓自己屈服的人,甚至早已聞名的千城胤,申屠令也並不放在眼中。
千城胤之所以聞名遐邇,只是沒跟自己過手罷了。
這種人,怎會甘心被罵做眼盲心瞎!
“南宮,我對你禮讓三分,全是看著慕家人的面子,稱呼你太子已經給足了你臉面,莫忘了現在東宮裡住的人可不是你!”申屠令了侮辱,立馬原形畢,言語之間大為不敬。
看到申屠令竟然和公子一副劍拔弩張的姿態,此時最著急的卻是慕忻玥。
慕忻玥完全沒想到申屠令竟然這麼的不知天高地厚,畢竟說服公子娶自己的事可以慢慢來,可沒腦子的申屠令卻直接威?
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申屠叔叔,其他事以後再從長計議,你先了浮城,讓公子和大軍過去吧。”慕忻玥不住勸道。
“慕二小姐你不用擔心,我申屠令多也有點本事,不亮給南宮看看,他倒真不把我當回事了。”
申屠令對公子的稱呼,儼然已經從太子殿下淪為直呼其名,不敬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申屠令,你敢這麼見我,想必是對自己一修為極有自信。”公子已經不想在這裡跟申屠令浪費時間,聲音裡著深深的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