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吳承安卻神如常,隨手將奪來的佩刀擲在地上,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他看向趙溫書,沉聲問道:“宏發他們況如何?”
趙溫書面難,猶豫了片刻才低聲道:“不知為何,他們三人的績文書上,刺史府的印璽竟然是假的。”
“京邑令當場驗看,認定是偽造,就把他們收押了。”
他了額角的冷汗:“我和文昊因為份特殊,只是被盤問了一番就放了出來。”
吳承安眼中寒一閃。
這就是場的殘酷——趙溫書是幽州學政的孫子,蔣文昊是兵部侍郎的兒子,即便京邑令也要給幾分薄面。
而王宏發三人沒有什麼背景,自然了任人宰割的魚。
“衙役可有為難他們?”吳承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殺意。
蔣文昊與趙溫書對視一眼,前者嘆了口氣:“吳兄,大牢裡的事......你我都明白。”
他沒有明說,但抖的聲音已經說明了一切。
吳承安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朱文這招毒辣至極。
先以文書造假為由將人拿下,到了大牢裡,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而鄉試在即,若是王宏發三人在牢中出了“意外”,或是落下殘疾,這輩子就毀了。
“不行,我必須立刻進去!”吳承安猛地轉就要往衙門裡衝。
就在這時,衙門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伴隨著鐵鏈拖地的刺耳聲響。
一個冷的聲音如同毒蛇般從黑暗中鑽出:
“你說這句話,問過本了嗎?”
眾人循聲去,只見十餘名全副武裝的衙役魚貫而出,分列兩側。
最後走出的是一位著青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瘦削,一雙三角眼微微上挑,上兩撇鬍須修剪得整整齊齊。
此刻,他正用一方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拭著手指,彷彿剛了什麼髒東西。
“本京邑令周永元。”
他抬起眼皮,目如刀般刺向吳承安:“聽說有人要在我的衙門口手?”
隨著他的出現,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趙溫書和蔣文昊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就連韓若薇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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