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子章顯然也想起了鄭權之前的代,臉變了變,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
符規也覺得鄭權的要求非常不合理,站在他的份立場也不可能仗義執言,所以對於兩人的異狀只作不見,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靈珠到朱朱手上道:“鄭長老的府各都設有法陣,需要用不同的靈珠開啟,這是開啟書房的靈珠,你且拿去。其他地方未得鄭長老許可切勿闖,否則法陣後果極為嚴重,或有命之憂,切記切記。”
朱朱“哦”一聲接過那顆珠子,與尹子章一起離開了鄭權的府。
“師父他並不一定是存心為難你,書房那些玉簡在外面都是萬金難求的寶,你聽你師父的話,老實用功。”尹子章這話說得邦邦的,不過似乎帶了點安之意。
朱朱隨隨便便點頭答應,其實一點兒都不難過。既不想辛辛苦苦修煉仙長生不老,也不喜歡跟那個古古怪怪的師父相,留在聖智派不過是混吃等死罷了,師父放羊吃草,還樂得輕鬆自在呢!
一輩子不用見師父那就更滿了!
尹子章今日大展神威,短期聖智派不會有人敢招惹他們,住在應傍峰的“區”之,只要不出門,別人就是想找晦氣也找不著,這日子想起來都覺得幸福得要命。
幸福的第一天,朱朱睡了一覺,起床舀了一大瓢荏垢泉水加上裴谷送的珍珠稻米和玉樹白果熬粥,配一碟炸靈泉晶魚和一碟醬仙芝果,東西剛上桌,尹子章準時不請自來。
大爺一邊大吃大喝還一邊挑剔嫌棄:“清湯寡水的白粥能頂什麼事?這個魚不錯,再弄一碟來,那個狐尾兔乾呢?藏起來留著自己吃嗎?!”
朱朱被他指揮得團團轉,好不容易把大爺伺候滿意了,又被派發新任務:“晚點我帶你去我哪兒,那地方太久沒住人,你給我收拾收拾。”
朱朱鬱悶了,小小聲抗議道:“我記得符爾待師兄說,你可以小道替你收拾的。”
尹子章現在是元嬰祖師的室弟子,雖然還未達到築基期,但待遇已經先提上來了,不但有獨立的住府,還可以配上兩個小道甚至侍伺候。
“我最討厭陌生人我的東西,你又想懶是不是?!”尹子章眯了眯眼睛,惡聲惡氣地質問道。
“沒有沒有!”朱朱連忙搖頭否認。
“哼!你白天到二師父的府去看書,晚上帶你背過的玉簡出來,我要查,你要敢懶我就擰掉你的豬耳朵!”名義上尤千仞和鄭權都是他的師父,為了區分他只好鄭權為二師父。
朱朱沒想到尹子章連背不背書這種小事都要管,頓時覺得自己之前把一切想得太簡單好,幸福的前景剎那間蒙上了一層影。
尹子章昨日就問過符規,書房的玉簡和書是否可以借閱,符規曾說朱朱每日可帶出三卷玉簡或書,歸還後可以再借。朱朱以為是尹子章自己想看,沒想到竟是打算監督的功課……他怎麼這麼多事呢?又沒打算考秀才當狀元,背那麼多書做什麼?
師父分明是故意刁難,難道尹子章竟然看不出來?!
“那裡至上萬卷玉簡和書,我就算每天能夠背下一卷,要背完說得二十多年……”朱朱努力想說服尹子章打消這個荒謬的念頭。
“嗯,每天背一卷確實不行,算了!我就辛苦一點,你每天帶三捲來背給我聽吧。”尹子章點了點頭,作出一個讓朱朱更加抓狂的決定。
比較辛苦的是我吧!朱朱哭無淚。
“就這麼定了!我回去修煉,你也趕快去書房。”尹子章本不給朱朱反對的時間,轉走了。
朱朱把碗碟收拾好,將特地多做的兩份飯菜用食盒裝好提到門外,房子旁邊樹梢上停了一隻通墨綠羽、長了一雙金黃眼睛的小鷹,正是裴谷養的金瞳綠羽鷹。
這隻鷹是平時專用作傳送信件和小件件的靈禽,頗通人,看見朱朱就探過腦袋來挨挨蹭蹭討好,馬上得到一條炸靈泉晶魚作打賞。
朱朱從它爪上解下一個儲袋,將裡面裴谷替準備的靈靈草倒出來,換上裝了飯菜的食盒,重新掛到鷹爪子上,想了想又加了一張訴苦的字條:師兄要我背很多很多書,晚餐不能給你們做大餐了。你們有空來看我,替我勸勸師兄。
放飛了金瞳綠羽鷹,朱朱滿懷抑鬱地跑到鄭權的府去背書。一路沒到什麼人,靠著手上的靈珠開啟制法陣直書房。
書房還是昨日看到的模樣,二三十個頂天立地的巨大書架整齊排列,迫十足,朱朱圍著它們轉了一圈,選了三本看起來特別薄的小冊子打算作為今日的功課。
一本《丹火雜記》,一本《支束山靈藥譜》,還有一本《靜心丹方補》,看來都是年代久遠的東西,屬於補充說明材料一類,難怪容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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