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你們不會有這個好運氣!”司辨太恨聲道。
鄒石眼見錢奏竟然慘敗在一個剛剛築基沒幾年的年輕修手上,心中的不祥覺更加濃郁,他手扯住司辨太示意他不要太過沖。
鄭權看見他們的小作,卻火上澆油地笑道:“我看這第二場還是不要比了吧,宗門幾位難得到敝派一趟,兩場慘敗,兩位英弟子重傷而回恐怕也不好代,太傷宗門與敝派的和氣,畢竟兩家早年也算是有幾分香火之。”
這話一齣,不止司辨太與鄒石氣得直打哆嗦,連尤千仞與符鈺也差點吐。
鄭權這是想幹什麼?嫌朱朱命太長了是不是?他不惜自己的弟子,可他們不捨得啊。
本來大勝一場賺足了面子,鄒石也似有退意,正好藉機推了第二場比試送他們滾蛋,反正實力已經證明過了,對方兩個元嬰祖師還要臉的話,也該知道適可而止。
結果讓鄭權這麼一說,勢急轉直下,第二場不比都不行了。
現在只希鄭權的信心不是盲目自信,朱朱以及的靈足夠厲害,真能勝這一場才好。
不過尤千仞等人一想到小豬那白胖、憨態可掬的模樣,就覺得希太渺茫。這樣一隻子溫順氣的小,作寵差不多,煉丹厲害也不奇怪,讓它跟其他生猛暴烈的火系靈比拼……它會不會當場變一隻烤豬啊?
煉丹師與其他備火靈的修煉者一樣,必須修煉至結丹期才能自凝聚修煉出真火,在此之前,煉丹必須依靠外在的火源火種,多數人會選用地火,一些底蘊雄厚或者另有機緣的初級煉丹師,就會另闢蹊徑馴養火系靈,利用它們的火煉丹。
不過能夠提供足量火的至也是五階靈,相當於結丹期修士的實力,僅憑一般築基期煉丹師本無力馴服,所以多半是靠他們的家族門派勢力耗費大量資源替他們捕捉合適的靈,普通煉丹師想都別想。
對於結丹期以下的煉丹師比拼,有文比和武比之分,文比是比試雙方的煉丹能力,武比比的是雙方的控火能力,也就是互相以火力對攻。
武比之中最危險的莫過於雙方靈對決,因為一般築基期的煉丹師本修為實力放在那裡,除非拼命又或者使用秘寶,否則能夠給對方帶來的傷害也是相對有限度的。
但是靈就不一樣了,它們本就有野,火系靈更是靈中攻擊最強的,至五階的實力,一個控制不好,不但會傷敵甚至連主人都會被殃及,而它們上所帶的火能夠造的傷害之大,就是結丹期修士全力出手也遠遠不及。
煉丹師一旦進行靈對決,結果幾乎都是一方重傷甚至死亡,而他們各自的靈也難免傷亡。
尤千仞數次想出面說和,都被鄭權暗中攔阻,只得長嘆一聲扭過頭去不說話。
蔡辯一臉沉地走上前道:“要在這大殿上比試?呵呵,我怕之後這裡要徹底重建哪……”
鄭權又怎會容許一個靠著靈才勉強號稱四品煉丹師的小子在自己面前囂張?
“你有本事燒壞這裡半片瓦片,就不會一把年紀仍躲在遲磋耀的腳底下當只沒用的哈狗。”鄭權顯然也出毒舌派,而且半點不把世人眼中奉若神明的七品煉丹師遲磋耀以及眼前的蔡辯放在眼。
蔡辯大怒,冷笑道:“鄭長老自然比我這後生晚輩有能耐,不知何時能夠晉升七品煉丹師?我師父自恃份,從來不屑欺後進,也難怪鄭長老敢如此大放厥詞。”
“你師父今年貴庚?”朱朱大聲道。
生氣了,雖然也很不高興師父跟這隻臭狼比試,但是不允許別人當眾恥笑的師父,尤其是這麼一個爛人。
蔡辯一窒,傲然道:“我師尊今年五百歲尚不到!”
朱朱笑得很假,道:“果然是位‘老’前輩!我師尊今年才剛過二百歲呢!不知道令師二百歲的時候,是什麼修為?”
蔡辯卻不知道朱朱指的是鄭權,不耐煩道:“你師父是什麼人,他剛過二百歲又怎麼了?哪裡跑出來的小村姑,這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剛才符鈺介紹得太簡潔,他的注意力又一直在石映綠上,沒注意過這個土撥鼠一樣站在一角的小村姑,更不知道就是鄭權的弟子,自己即將要比試的件。
司辨太與鄒石卻是知道朱朱的份的,聽了的話都變了臉。
蔡辯的師父遲磋耀五百歲不到晉階元嬰修士,已經算是很早了,再加上他的煉丹師品級幾乎是隨同修為晉升的,就算在煉丹師雲集的丹國也是頗有名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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