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霓咬了咬牙,道:“當日我們之所以把朱朱的法力、記憶與容貌都封印住,一來是怕被人發現,二來是因為道心已毀,那些記憶跟著,可能永遠無法重新凝聚道心,這一輩子就要毀了……”
朱朱微微哆嗦一下,是什麼樣的記憶會這麼可怕?
幾乎馬上想到幾年前經常做的噩夢,雖然記不清楚容,但是噩夢留給的覺太恐怖了,導致有很長一段時間害怕睡覺。直到尹子章出現,直到他給了那塊玉佩,才告別那些驚悚的夜晚。
旁邊鄭權聽到這裡,已經猜到大半,朱朱當年據說小小年紀就生了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這樣一個小姑娘落以好狠辣著稱的丹國太子手中,能得了什麼好的?就算顧忌他吸收九種天火的計劃未曾破的,只怕也已經對做過不知道多齷齪下流之事。
尹子章進識海之見到那些記憶,會是什麼?朱朱以後如何面對尹子章?
“尹子章遇到朱朱是封印之後的事,不解開那些封印應該也可以!”鄭權打斷丹霓的話道。
丹霓苦笑道:“那是三位長老聯手封印的,用的乃是‘天元印’,如果不先解開這些封印,尹子章的元神一進朱朱的識海就會被天元印震散,他還有命在嗎?”
當初三位長老怕朱朱萬一失手被擒會被太子不顧一切以強行侵識海的方式控制,所以才用這種帶了強大攻擊的封印,只要誰的元神意圖侵,那就是死路一條。
丹霓看了看茫然失措的朱朱與抿不語的尹子章,遲疑道:“如果朱朱未準備好,那過幾年等道心堅定一些再抹除那道痕跡也可以。”
也拿不準,天元印一開,朱朱會不會因為記起舊事而崩潰,雖然細心思索朱朱的表現,覺得道心穩固超乎的想像,不過朱朱是關乎到丹族是否能復興的重要人,若因為的之過急出了什麼疏,死一萬次都難以抵消罪孽。
所以雖然做好了決定,事到臨頭也猶豫了起來。
往日記憶對朱朱的損害可能是毀滅的,而道心上的痕跡暫時看來還不至於影響大局,至尹子章短期應該不會對朱朱做什麼過分的事。
那是不是再等等?
可是被封印的那些記憶一日不恢復,同樣是個巨大患,朱朱對尹子章的依賴越重,將來那些記憶給帶來的傷害也越重。
尹子章朱朱的手道:“你自己決定吧!只要記住我說過的話,將來發生的事我會與你一起承擔,你過去的事,你願意的話,我也與你一起承擔。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會陪著你。”
朱朱著他,終於扭頭道:“師孃,你解開我上的封印吧……這樣會不會引來丹國的人對他們不利?”
丹霓搖了搖頭道:“你現在有幻魅靈石,要掩飾容貌並不難,真正會引來丹國皇族那些人的東西,封印在你的鐲子裡。”一邊說一邊指指朱朱手腕上的銅鐲子。
“我的木靈嗎?”朱朱輕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丹霓大吃一驚。
朱朱搖了搖頭,幻魅妖狐的事他們幾個同門沒對其他任何人提起過,對於幻魅靈石的來歷也只推說是在一夥意圖打劫他們的賊匪上所得。
“既然不會引來麻煩,那師孃你開始吧。”朱朱垂下頭,低聲道。
知道尹子章應該是猜到了一些端倪的,與其讓他繼續猜想,還不如就都揭開來讓他看清楚,他剛才說願意跟一起承擔,不管之後他能不能夠做到,至這一刻他是真心誠意的,這就夠了。
丹霓把抹除道心痕跡的方法細細對尹子章說明一次,最後道:“與之相關的記憶能保留多,全看你二人的配合,如果沒問題,那我現在就先替朱朱解開封印。丹頂,其他的事就拜託你了。”
鄭權點了點頭,雙手結印,將府一帶層層封印徹底與外界隔絕。
尹子章把朱朱的臉捧起來,用力親了的一下,道:“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一定不可以忘記我,知不知道?”
朱朱吸吸鼻子點頭“嗯”了一聲。
天元印由丹族三位長老聯手施展,付出了極大代價才最終功,要解開卻並不如想像中的複雜。
丹霓點燃三支定魂香,施展法令朱朱陷深眠平躺在地上,從儲腰帶中珍而重之取出一枚白的丹藥喂服下,然後又取出上千枚金的丹藥逐一放置在的周圍,布一個複雜古怪形狀如火的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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