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確定合作,龍涉瀾便詳詳細細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一萬年前,神魔大戰,我龍族遭逢大劫,族中前輩護著我逃了出來,被一位上古大乘修士所救,我們兩個傷極重,我的那位長輩最終支援不住隕落在北海,我也因為虛弱陷昏迷。”
“那位大乘修士心腸甚好,將手上一枚冰馨海蓮的蓮子與我一道封印在玉棺之,待我吸收蓮子散發的純淨之力淨化上所的魔功傷害。就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年,那位大乘修士也坐化而去,將我與那冰馨海蓮的蓮子留在他的府之中。”
“後來那府被玉潔神王敖姣發現,救出傷勢已經復原的我,又將冰馨海蓮的蓮子種在了北海與外海界、靈氣最濃之。從此我便守著冰馨海蓮,一邊修煉一邊等待化形。”龍涉瀾說到此,神慢慢變得溫無限。
“我的同族早已在這世間消失,冰馨海蓮還是蓮子的時候已經有了靈,我們朝夕相,相依相伴度過千萬年,蓮兒已經是我唯一的親人伴。可惜雖然是仙花,但要化形卻需要比我長得多的時間,雖然我儘量放慢修為進度,還是不可避免先一步到了必須飛昇的關口。”
“我不捨得棄而去,但是天劫將至我亦無計可施,最後只能分出一縷神識附著在我族那位前輩的骨骸之上,繼續守在蓮兒邊。前陣子我覺到化形的時刻將至,於是取了先輩一段龍骨,配合由冰馨海蓮蓮花煉的靈,打算替煉製一副完的法。沒想到前幾天就在我閉關即將功的要關頭,讓那孽畜誤打誤撞闖了我設下的制之,將的真一口吞下。”
不止龍涉瀾,連尹子章等也忍不住替那冰馨海蓮大嘆倒黴。
龍涉瀾本人更是恨恨不已:“等我煉好蓮兒的法,破關而出卻發現的真不見了……我原是打算用簫聲令那孽畜沉睡不起,然後我再潛它去救出蓮兒,沒想到這孽畜雖然沒有靈智,卻警醒得很,我試了多次都未能功引它沉睡。”
說到這裡,他忽然向尹子章道:“你應該是修煉過冰火神王的《髓冰訣》吧,我的玉簫正是冰火神王所贈,他曾說過玉簫發出的音韻可以令修士真元大,令未開靈智的生神智失常任我驅策,就只有對修煉過《髓冰訣》的人無效。”
“你見過冰火神王?”尹子章點點頭,有些意外。
“自然見過,他每隔百年就要找玉潔神王比試一次,可惜次次敗北,直到他與玉潔神王飛昇之前才勉強戰個平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玉潔神王讓他的。”龍涉瀾說到這個,邊約帶了幾分笑意與懷念。
朱朱默想片刻,拉回話題問道:“冰海白靈犀一直醒著的話,就算是我們也很難靠過去啊。”
“你們可以,只我不行罷了。那孽畜上生靈之氣太強,如果不能令它徹底沉睡斂去大部分生靈之氣,我只要一靠近,這區區一縷神識馬上就要被震散,你們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龍涉瀾解釋道。
“可是它活蹦跳的……”鯊懷丹瞪圓一雙藍眼睛吃吃道。
幾聲呼吸就足以引發海上風暴的大怪,打個呵欠就可以把他們震末了吧。
龍涉瀾慨然承諾道:“這個你們不必擔心,我會送你們一件寶,你們藏在其中我施法將你們送到那孽畜附近,等它張口吞食海中魚類之際,你們順勢進它即可。至於出來,就要靠你們自己小心尋找時機了。”
說著手在虛空中一抓一甩,他們前海面上多了個形狀如同圓頂帳篷牙白件,直徑只有一丈不到,高大概半丈。
“這是以龍骨加上萬年玄殼等眾多珍稀材料煉製而的極品靈‘玄武靈舟’,當年玉潔神王請一位八品煉大師親自煉製,雖然差一點不到仙的程度,但只論防能力,與一般下品仙相比也不遑多讓,只要那孽畜不是蓄意對付你們,憑這玄武靈舟也足以保護你們平安了。”
言下之意,如果倒黴讓那冰海白靈犀發現,蓄意對付他們,這玄武靈舟也是抵擋不住的了?朱朱與尹子章相視苦笑。
尹子章想了想道:“我一人去就好,反正此行不是要與那冰海白靈犀鬥法,我一個人去反而方便靈活些。”
雖然龍涉瀾語氣輕描淡寫,不過他們都不是傻瓜,怎會不知其中兇險,尹子章更是不願意讓朱朱同去冒險。
“不行!”朱朱與龍涉瀾異口同聲反對。
龍涉瀾道:“只有修煉過木系功法的人才能接近冰馨海蓮,你們誰都可以不去,就一定要去。”
“我陪你去。”尹子章沉片刻改口道。
“在海里我比你悉況,我陪師妹去就好。”鯊懷丹也跳起來道。
“你傷勢都未好,湊什麼熱鬧?”尹子章瞥了鯊懷丹一眼,這傢伙說來說去就是想纏著他的朱朱。
“我傷勢未好也比你厲害!”鯊懷丹抬頭道,他堂堂七階妖,修為媲人類元嬰修士,尹子章不過結丹後期,也想來跟他搶師妹?哼哼。
兩隻鬥牛互不相讓,最後在龍涉瀾與朱朱的勸告調解之下,還是決定三人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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