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叔笑了笑。
“領導,你放心吧,他只有一條路,他別無選擇!”
鼻音男說道:
“不要大意,餘耀武不是你想的那麼好對付!”
安叔答道:
“好,我知道了!”
……
餘耀武回到車上,沒有馬上啟車子。
而是靠在車椅上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
片刻後,似乎想不出個所以然。
掏出煙來,點上,猛吸著。
一菸出三分之二,餘耀武看了看時間。
此時是晚上七點五十分。
他拿出手機,想著要不要撥打許雅麗的電話。
他從來沒有電話找過這個人。
雖然他跟並不陌生。
杜禮放還沒有進去的時候,經常帶著參加他們的聚會。
他當時總覺得這個人不對勁,從側面提醒過杜禮放。
可杜禮放沒有聽他的,最後被這個人拉下馬。
在餘耀武看來,杜禮放就是一條漢子。
進去之後,誰都沒有供,一個人扛了下來。
當然,如果杜禮放供的話,他這個公安局長也不了干係。
他從胡令山那裡拿了多好,杜禮放一清二楚。
現在杜禮放沒有對自己造威脅,這個人卻給自己帶來麻煩。
思忖了片刻,餘耀武還是撥通了許雅麗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裡傳來許雅麗的聲音。
“喂,餘局長,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
餘耀武不喜歡聽許雅麗的聲音,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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