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有逃生的最佳路線。
那是安又基最為安全的落腳點。
你從四合院走後,水雲間到過四合院一次,然後就再也沒有到過。”
楊鳴不無憾道:
“應該是我開啟暗門和地下室留下了痕跡。
都怪我,害得你們線索又斷了!”
施政給楊鳴滿上酒。
“不,線索不會斷!
安又基離不開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人小,另一個是他的侄水雲間。
咱們就盯著這兩人就行了。”
楊鳴長長地嘆了口氣。
“說實話,即便把安又基抓了。
萬一他閉口不談袁宗雄,一個人把全部扛下。
我們拿袁宗雄也沒辦法,照樣看著他坐在縣長的位置耀武揚威!”
施政搖頭。
“楊鎮長,你以為安又基是杜禮放啊?
我告訴你,他絕對不是!
他就是他自己!他是一個吃不了虧的人!
吃不了虧的人,你想他會幫著那些人扛事嗎?”
楊鳴點了點頭。
“當然不會!”
施政又道:
“他跟杜禮放不一樣。
他是商人,他進去了,對袁宗雄完全指不上。
杜禮放不一樣。
他保住袁宗雄,就是保住他的家人!
就是保住那些他貪來的不為人知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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