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恩業想著怎麼逃時,向柯掛了電話,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肖主任,凌隊長他們找到了楊書記和凌主席,就在前面,咱們一塊兒過去看看。”
向柯的手很重,抓得肖恩業的手臂有些生疼。
肖恩業往後退了兩步,肩膀一抖,想抖落向柯的手。
可向柯毫沒有鬆,抓得更。
向柯微笑道:
“怎麼了?肖主任,你剛才還說,是出來找楊書記和凌主席的。
現在他們找到了,你卻不想去看看?”
肖恩業已經鎮定了下來。
這個時候著來肯定是行不通,腦子先儘快離向柯再說。
肖恩業面帶笑容把向柯的手拿下。
“向局長,警察就是警察,那爪子像鋼爪,抓得我生痛。
走吧,去看看楊書記和凌主席,到底是怎麼回事。”
向柯的手被肖恩業拿開,又被說是爪子,向柯已經覺到肖恩業心的惶恐和不安。
笑著自嘲道:
“好吧,我爪子不你,你自己走。”
一句話下來,肖恩業突然覺到自己像是犯人。
眼珠子四轉了轉。
他必須趁著夜逃,否則,真的就束手就擒了!
肖恩業不吱聲,跟著向柯和幾個警察往前走去。
前面就是一片甘蔗林,要想逃,就靠那片甘蔗林了。
向柯也不傻,他看得出來肖恩業心的不安。
就在這時,向柯的手機又響起,是蔣順友打來的。
向柯接過電話。
“蔣市長好,您還沒休息?”
蔣順友道:
“向局長,你們撤回沒有?”
向柯轉頭看去,見肖恩業盯著自己,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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