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及了藥鋪裡面的人才知道藥鋪掌櫃去了東陵,那裡是個醫藥之鄉,很多的中草藥都是從東陵運到京城來的,草藥曬乾了之後儲存的時間可以很長,所以運過來之後不會有損壞。
很多離東陵較遠的地方都不會親自去東陵拿藥。
“我家掌櫃的,每逢每月月初都會去東陵一趟,不過並不是去拿藥,而是因為那裡會有一場來自世界各地的大夫切磋醫。”店裡的小二說道。
蕭長歌眼睛一亮,切磋醫?
“那你們家掌櫃的有贏嗎?”蕭長歌笑問道。
那店小二笑的如同一朵綻放開的花一樣:“我家掌櫃的年年都去,可是年年……都沒有贏過!”說罷,這個店小二卻率先站了起來。
哪裡有這麼說自己掌櫃的,他和掌櫃的關係倒也不錯,既然他能這麼嘲笑掌櫃的,一定是篤定掌櫃不會說他。
“不知今天您過來是有什麼事呢?”店小二終於切了正題,一本正經地問道。
店掌櫃不在可就有些麻煩了,蕭長歌不知道自己該向他請教一些什麼問題了,這次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研究一下離簫所說的那個病毒是什麼病毒。
蕭長歌看了看後的魅月,表有些為難地說道:“既然你們掌櫃的不在,那我們就下次再來吧。”
看來今天是註定要白跑一趟了,上次離簫帶過來的時候為的就是讓和店鋪裡的掌櫃學習藥理,如果他不在,那只能下次再過來了。
店裡的小二恭敬地送們出了門。
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掌櫃的是不是一直在店鋪裡面,所以撲了個空。又讓管家回去了,連馬車都沒有難不要在這個風雪天徒步走回家嗎?
“王妃,既然藥鋪的掌櫃不在,不如我們去離樓主的府上吧,反正和他一起研究也是一樣的。”魅月出聲提議道。
看著外面的風雪下這樣,兩人也是有些吃驚的,如果讓管家過來的話,兩人也要等上半天。還不如直接尋了個出去坐坐,免得讓管家跑了一趟。
“離簫的府邸離這裡遠嗎?”蕭長歌張了一下,這附近能看到的瓦頂都已經被白雪掩蓋起來了,本看不到任何的方向。
“不遠,只要前進拐過那個衚衕就是了。”魅月指著前面的路說道。
蕭長歌沒有去過,卻是常常去的。
“臨近申時的時候,我們就可以從離簫的府邸出來,走到榮和藥鋪的門口,不就行了?”魅月歡欣鼓舞地挑著眉。
好像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這樣子說也不是不可以,蕭長歌點點頭便隨著魅月的腳步去了。
路上還算好走。
魅月是習武之人,走起路來腳底生風,蕭長歌自小生活在南方,沒有見過幾場雪,更別提在雪地裡行走了。
“王妃,我扶著你。”魅月出一隻手從蕭長歌的腋下穿過,將的半邊子都用自己的力氣吊起來,帶著小心翼翼地行走著。
兩人很快就穿過了衚衕口,一眼便看見了幾個門匾上的字:離府。
門外有兩個看門的小廝瑟著子落在門邊,不過一見到兩人過來,立即直了子。
“魅月姑娘您怎麼來了?”其中一個小廝上趕著問道。
平時來找離簫的人很多,魅月江朔以及魅風前來都是不用通傳的,這是離簫特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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