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護工留在了門外,周爾襟開口:“陳粒青怎麼了?”
“陳小姐忽然暈倒,心臟停跳,剛剛搶救過,前幾天還好好的,說要再復健。”
心臟停跳。
對方如果撐不過這一關,就會為他而死。
周爾襟站在外面,看著關上的防輻重門。
外面的天越來越沉。
在張手後,趨於平穩的人終於被推出手室,靜待觀察。
周爾襟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靜寂地待在那裡。
都九點多了,虞嫿回到家發現周爾襟還沒回家,發訊息給周爾襟。
周爾襟聽見了手機振聲,但沒有去拿,陳粒青就睜開眼了。
幾乎是第一秒就開口:“周爾襟。”
周爾襟沉靜片晌,才嗯了一聲。
卻說:“我知道你為什麼躲我。”
聲音很虛弱,卻是清醒的。
周爾襟只是平和道:“剛做完手,先別說話,有話可以之後再說。”
聲音很小,幾乎要湮滅:“你讓我說完吧,剛剛在手室裡,我就一直在想一定要說,我的後併發症這麼嚴重,可能哪天就死了。”
手機又震了一下。
周爾襟不應,就繼續說:“之前除夕前夜我給你發的訊息,你記得嗎?”
那條被虞嫿先看見的資訊,周爾襟當然記得。
陳粒青開口:“其實我不是為了讓你來陪我。”
沉片刻,周爾襟還是順的意問下去:“那是什麼?”
“厲磊之前來找過我,他們想過我獲取你的信任綁架你,我不同意,但猜測他們可能在市停市前對你下手,所以我給你發訊息,希你能來陪我。”
微微側頭,就能看見VIP病房外無數的保鏢。
只一眼,周爾襟明白了意思。
來醫院大機率是安全的。
春節前夕,的確突然說要增加安保。
陳粒青出一個釋然的笑:“但你太討厭我,所以,我沒能救你。”
周爾襟站在病房裡,為了讓休息,房間裡的並不算太明亮,朦朦朧朧一層事的影落在他上,只剩下他質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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