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又被這個小子找到。
周仲明看似面不改地輕輕扶住酒櫃,暗暗鬆了一口氣。
而虞嫿想著自己放在虞家那些值錢東西不如都出手,反正也不回家了,好歹多都有點錢。
回到家正在整理,虞求蘭就回來了。
看見虞嫿讓人把房間裡的東西往外搬,虞求蘭一瞬間就意識到是什麼意思,吩咐傭人:
“全部給我搬回去,不許幫再搬下來,也不准帶走。”
虞嫿冷麵:“這是我的東西,沒你的。”
虞求蘭卻厲聲斥責:“不離婚就算了,我給你錢不是讓你去倒男方的,現在他沒錢就哄著你把錢拿出來,以後呢,有了錢把你踢一邊,你的婚前財產都變他的週轉資金。”
“他都簽了借條給我。”虞嫿平靜說。
虞求蘭卻面愈冷:“你是不是真的蠢?借條算什麼?他避債的方式多的是,婚籤借條,以他的名義和你借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你覺得算數嗎,以飛鴻的名義,等飛鴻倒閉了直接宣告破產,你這些就是廢紙!”
虞嫿卻完全冷漠:“現在跑來關心我,是張你最功的一筆投資嗎?”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像是直接拔除了對母親的所有,漠視到哪怕是關心,都被視作了生意利益的推拉。
完全沒有母親的部分,一點都沒有。
之前的虞嫿只會沉默沉默再沉默。
虞求蘭一時間像是有一弦崩斷了,其實本來就岌岌可危,只是虞嫿沒說,也就沒有暴出來。
現在關心,虞嫿卻只說是不是想要錢。
虞求蘭肺腑好似都冰凍:“你說什麼。”
虞嫿的表卻一潭死水,眼底沒有對母親一一毫的敬畏或親近,有的只是無盡冷漠。
當然知道有專門用於夫妻間的借款協議,法律認賬。
周爾襟特地開的都是這種借條,好奇這種有點不同的借條,特地找律師看過,對方告訴是婚借條,才知道周爾襟開的都是這種有效力的借條。
但只是冷漠揭穿虞求蘭的算計:
“因為和飛鴻聯姻,你這兩年的淨利潤翻了幾十倍,以前一年多,現在一年多你很清楚,周爾襟花重金給你買油田的時候,你不吭聲,現在比誰都暴跳如雷,現在是嫌我賣得不值錢了,想我離婚回來,再賣一次?”
虞求蘭看著自己唯一的兒,陌生到好似從來就沒有了解過,不知道虞嫿是這樣想的,竟然會這麼說。
虞求蘭都有些怔愣:“你到底在胡說什麼?誰讓你去賣。”
虞嫿只是彎腰,從那一堆東西里撿起幾樣最值錢的揣進兜裡,其餘加起來也不敵這些的一半,這是外公外婆留給的,不是虞求蘭的。
轉就要走。
虞求蘭在後面:“你真要去跳這個火坑就去跳,誰好了還會要拐杖,你這柺杖,往後就會被拋棄,你以為是什麼苦盡甘來,我告訴你,只有苦盡三來,你苦罪幫他賺錢,以後他就會和別的人一起用!”
虞嫿竟然聽出了一點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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