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鐸眸越發冷冽,目直直的盯著楚玉憐。
在他的目中,楚玉憐頭越來越低,臉也越來越紅。
“抬起頭來!”季鐸突然冷喝一聲。
“啊?”楚玉憐驚得一抖,就像一隻到驚嚇的小鹿,眼神迷茫地看向季鐸。
眼角微紅,那樣子一如既往,又要哭了。
季鐸也正是對楚玉憐不就哭的習慣弄得不耐煩。
“把你的眼淚收回去!”季鐸毫不留的命令道。
楚玉憐拼命的搖著頭,拿手絹了眼睛。
等完了,季鐸又命令道:“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說話!”
楚玉憐一個激靈直了背,巍巍的問:“王爺,你要問什麼?”
終於到了正題上,季鐸薄微啟,眼裡帶著濃濃的探究,語氣中是十足的問,一字一句道:“我問你,蘇桃時的下落?到底在哪裡?”
季鐸到底是個王爺,自然是有些氣勢的。
然而,楚玉憐也算是個奇人,哪怕在季鐸面前表現的再卑微,到底是大婚多年,多已經習慣了季鐸端腔拿調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季鐸從來沒有像這樣專注的看過。
一時間,楚玉憐腦海中思慮繁多,想的竟然是——來時的眉有沒有畫好?今天這裳是最喜歡的那套,王爺可喜歡?
楚玉憐神遊天外,越想越遠了。
季鐸見眼前這個人半天沒反應,臉青黑。
“砰”地一聲,季鐸一掌拍在案牘上:“本王問你話,你是回答還是不回答?莫非還要本王親自把你這個王妃送進地牢盤查一番?”
地牢,是季鐸建立在王府的私牢,牢裡設立了許多當場法律止的私刑,被季鐸送進去的人,通常是走了進去,橫著出來,不死也得層皮。
“王……王爺,”楚玉被吼的的發抖,“我說的都是實話呀!別送我進地牢!千萬不要!”
依然咬牙,不肯說真相。
這個時候怎麼能讓季鐸找到楚玉憐?明明就差幾天了!
楚玉憐給蘇桃時安排的容養藥是五日一療程,經過藥的滋養,彼時,蘇桃時的皮會達到最好的狀態,那個時候,才適合將的臉整張剝皮。
到時候,就是最的人!季鐸也會正眼看!
不知不覺間,楚玉憐竟然當著季鐸的面做起了白日夢。
看著眼前風度翩翩的季鐸,楚玉憐回想著兩人新婚之夜的場景……然而在那之後,季鐸有寵幸。
季鐸眉宇間是濃濃的不悅,腦海中念頭一轉,自己何必跟這個蠢人計較?哄一鬨這人還能不說實話?
隨即,他態度緩和了些,還端起桌上的蓮子羹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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