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的自以為是,在其他人看來不過都是跳樑小醜罷了,以為他們當真會害怕的。
只見一個黑人頭子走了出來:“小姐明明可以今日走的,為何小姐今日不想走弱是小姐還有什麼事沒完?我等可否幫到小姐?”
“本週沒什麼事,只不過有些私人恩怨罷了,既然他們不在,那我便不上門去了,走吧,回去吧,等會兒帶些這邊特產回去給父親。”沒想到事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想著自己的父親,看來也是個有孝心的人。
黑人點了點頭,只有跟著他在街上兜兜轉轉。這裡黑人還不太悉,可是來的路他卻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你們可知道回去的路怎麼走,突然之間我就忘了。”白清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問著他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在這幾日活下去。
之前那個黑人指了指後的方向,是因為他跟著自己辯論走出去了。個人不到半刻鐘,黑人便帶著走了出來。
看著天也不早了,該回客棧吃午飯了,只見黑人大大小小的包裹拎著,看來就是這個白小姐買的東西了。
“你們可要將我這個包裹好好保護著,若是出了什麼事你們腦袋恐怕就不保了。”雖然白清這樣威脅著他們,可是他們聽命的卻是丞相,不是這個白小姐。
也對,要是沒有了沉香,這個白小姐什麼都不是,在他們看來是需要聽從於自己的組織,其他人都是過往雲煙。
時間慢慢的流失幾個黑人,終於抵不過他的說辭:“瞭解這幾個兄弟,前些天晚上沒有休息好,我便帶著他們早些回去休息。”
“去吧,去吧,對了給我留下一些銀子,待會兒我要出去買些東西,你們就不用跟著了。”白清對著他們要了銀子,這才放他們回去。
黑人帶著幾個人離開了以後白清匆匆忙忙地吃了午飯便離開了客棧。一個人來到大街上,也不知在尋找什麼,這裡看看那裡轉轉。
“小姐可是要買什麼東西?”只見一個繡房的掌櫃走了出來。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在為自家店裡招攬生意。
白清高傲的連他一眼都沒看,便直愣愣的走了過去,知道在一個小販的步搖攤裡看到了一隻步搖。
“小姐這是要買步搖嗎?我家的步搖可都是純手工打造的,你看這個金釵與步搖要便是小人自己在屋中打造的。這上面的珍珠以及劉叔都是小人親手做的。”
果然這個小販手裡拿著的不一樣,便是白清第一眼便看上的。確實是金子拿在手上,也似乎覺到了確實是金子打造的。
“這隻步搖怎麼賣的?”白清寨那隻不要接了,過來在自己的髮髻之上,對著鏡子照了照。
只見那小販立刻笑開的花兒:“小姐可真是好眼,一眼便相中了我這小攤上的鎮灘之寶。這支步搖只需十兩銀子,不過但小姐的份,這支步搖可是跟小姐很配哦。”
“這次不要我要了,你給我包起來吧,這十兩銀子便是你的,還有一兩銀子就是給你的小費。”或許是自己有了銀子,他說話也就變得更加的氣。
在小販目焦作之下,白清高傲的如一隻孔雀一樣離開了小攤。
“這小姐可真是大手筆,今日你倒是賺了不。恐怕這個攤子加起來,都沒有十輛銀子這麼貴吧。”只見旁邊的一個人走了出來,對著那個小販說道。
蘇府中,今日之所以沒有開門,便是發現自家小姐已經醒了過來所有人都在小姐的府中,哪有時間來看著門?
“桃時,聽我說我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那個白小姐也不是我帶回來的,而且非要跟著我們,本來不想讓住在府中。可是等著來見夫人和你之後,便要住在福中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好問的。”
溫盡墨就算說了這麼多,蘇桃時可還是不願意和說話,只是在一邊坐著靜靜的聽他繼續講。
“直到後來我才發現他這一次來就是為了與我糾纏不清,好讓你徹底離開我,不過好在他做事一點都不知道考慮,所以才會出破綻。”
“我的意思是,若不是我這次掉進河裡,恐怕他還要一直在這裡住著,你就沒有想過你自己趕他走嘛,也免得讓我誤會。”
蘇桃時突然開口質問,溫盡墨也是隻能搖了搖頭,將懷裡的兩封信拿出來:“就是當初他來的時候,第二天白丞相給我送來的書信,我不知道何時才能拿給你看,想來現在也是時候到了。”
“白丞相都已經跟你說了他來的目的,難道你還不願意趕他走嗎?還將他留在我的邊讓他加害與我。”蘇桃時不明白,溫盡墨這個腦袋到底是什麼做的?這點問題都想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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