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暈迅速從脖子上延到了面上。
“那個,真是對不起,我這上的銀票應該是全部都丟了,等到下次的時候我再把這些錢全部還給姑娘怎麼樣。”
蘇桃時剛才也只是試探試探,這個男人並沒有真正想要要錢的意思。
“那好吧,反正你現在也是個窮蛋,我要是強行問你要錢,你肯定也拿不出來。不過你要記住你說的話。”
就在蘇桃時準備離開的時候,後的白清逸突然住了。
“姑娘且慢,我這有一件事想要請教姑娘。”
蘇桃時轉過頭來,面上帶上了疑的看著他。
“姑娘這段時間一直對我這麼照顧,我就算是報恩也要知道姑娘的尊姓大名。不知道姑娘姓什麼?”
白清逸問得小心翼翼,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孩子說話的時候這麼張。
甚至腦子裡都想不出什麼多餘的語言來組織。
“我蘇桃時,你以後可以稱之我為蘇姑娘。”
蘇桃時說完離開以後,白清逸還呆呆的坐在那裡。
回想著蘇桃時剛才對說話的場景以及聲音。
隨後,臉猛地一下一紅了起來。
這麼多年都是單一個人的白清逸此刻終於明白了,書裡寫的那些誇讚男之的句子。
原來真正喜歡一個人的覺是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作一個眼神,只要對方是向著你的,都會讓你的心裡帶上了如同糖一般的覺。
白清逸此刻心裡已經確定了,他喜歡上了這個溫的子。
在他腦子不好使,瘋瘋癲癲的時候,對方不僅沒有嫌棄他,反而還一直照顧著他,陪伴著他。
這麼溫的人,他是從來都沒有見過他,他一定要娶為妻。
白清逸下了床,準備好好的舒展一下,這段時間他每天都過著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
平常最喜歡練的武藝都後退了不,現在能夠做的就是快一點,把自己的武功提升上去。
就在白清逸練完一套劍之後,溫盡墨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直接開始拍掌。
“這劍是真的不錯,這位兄臺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白清逸微微眯了眯眼睛,當看到溫盡墨的那一刻,他就覺得這個男人異常的悉,總覺得好像在那裡見過。
溫盡墨看著對方的目,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尷尬。
他看了看自己,“怎麼是我哪裡做的不好,還是說我打擾了兄臺,你練劍?”
白清逸突然猛的冷喝一聲,“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所謂幫助我,卻把我埋到大坑裡的那個男人!別以為你把鬍子摘了,聲音變了,我就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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