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
窗外的雨落在窗沿上,此時明明將近晌午,卻因天空雨綿綿,而使得天十分黯淡,丞相府書房裡,燭臺上燃起了一紅燭。
紅燭的照在白清和白丞相臉上,他們的神看不太清。
待白丞相說完後,白清不由得冷笑一聲,直視著白丞相道:“父親,事到如今,您認為我們還有的選擇嗎?怪只怪我們押錯了寶,南宮莫然那個廢留下了太多對我們不利的證據,皇上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說著,又道:“如今我且先不提兒長之事,單就命安危而言,我如今未嫁,溫盡墨亦未娶,雖然誰都知道他喜歡的是蘇桃時,可蘇桃時如今都可能死掉了,一個死人能對我有什麼威脅?只要我嫁給溫盡墨,皇上就是想對我們手也得掂量一下我夫君——溫盡墨的分量才行!”
白丞相了鬍子,欣的點點頭,道:“乖兒,你果真是為父眾多子嗣中最聰明的一個!如今家族興亡可都維繫在你一人上,那溫盡墨上有滔天的皇寵,也只有跟將軍府聯姻,我們白家才能倖免於難啊!”
白清笑了笑:“放心吧,父親,兒知道事輕重,不會再妄兒私的.......一切,當以利益為重!”
說著,眼裡閃過一道暗芒。
溫盡墨,既然你不娶我,那我就自己想辦法讓你娶我,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心狠手毒!
白丞相一想到白家今後可能要承的天子震怒,心裡始終像放了塊大石頭一樣沉重,想著,他不又打量了一眼自己這個兒。
卻見白清今日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跟以往大不相同。
他面上一愣,不問道:“話說,你這裝扮是怎麼回事?”
剛才沒仔細打量,他還沒注意,如今仔細一看他才發現,原來白清這裝束沒了以往的端莊秀麗,那臉上的笑容雖然還是溫恬靜,卻多了幾分嫵人之意。
若是平常百姓見了,免不了要贊一句“天仙人”!
白清淡淡的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沒什麼,只是溫盡墨喜歡蘇桃時,我便仿了那人幾分,也方便明日溫盡墨將我錯認。”
白丞相聞言,不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真不愧是為父的好兒啊,智謀過人,好城府、好城府啊!”
書房外,僕人們聽不清白丞相和白清說了什麼,卻約約能聽到白丞相欣喜的大笑,一時間,這雨之下的墨都更顯得森淒涼了。
與此同時,桃花谷。
與墨都的雨不同,桃花谷雖然也下雨了,卻下的是過雲雨,這雨來得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明的便從雲層裡照下來,暖洋洋的線過窗戶照進了房間裡,落在的帳幔上,似乎流連忘返。
這的帳幔是薄紗製的,不厚,裡面那姑娘的影在帳幔中若若現。
安靜的躺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睡得很、很沉,不知道多久才會清醒過來。
這時,一個穿亞麻布、扎著馬尾辮的丫鬟走了進來,眼睛水靈靈的,目十分靈,臉也很紅潤。
這丫鬟掀開帳幔,坐在那姑娘床邊,隨後從懷裡拿出一包金針來,按著記憶中的位朝那姑娘上紮了過去。
這丫鬟下手快、準、狠,一點也不帶發抖的,麻麻的金針不一會兒就滿了那姑娘的胳膊和大,遠看倒真跟個刺蝟一樣。
扎完後,這丫鬟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抿了抿有些乾燥的,然後從袖子裡拿出個圓形的盒子,從外包裝看就跟胭脂一樣。
隨後,將盒子開啟,出了裡面的東西,但這盒子裡裝的卻不是胭脂,而是一種類似於薰香的東西。
只見這丫鬟用火摺子將這薰香點燃,不一會兒,幽藍的煙霧從薰香上冒了出來,還帶著一苦的藥味,不刺鼻,但是並不好聞。
待薰香燃燒了幾秒後,那味道一轉,竟變了淡淡的藥香,還有一甘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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