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禮部尚書府裡舉辦生日宴,結果卻引來大批刺客屠殺員的訊息頓時如秋風過境,一瞬間就散播開了。
彼時,白丞相府。
院子裡,白清正在琴,石桌上焚著薰香。
忽然間,一個黑人跟在白丞相側快速走了進來,直到坐下去的那一刻,白丞相心裡都是極其不安穩的。
白煞坊的人還沒有將訊息傳遞給白清,是以白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見白丞相面有異,便給白丞相倒了杯茶,微微一笑,平靜的道:“父親為何如此慌張,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說著,抬眸看了段十五一眼。
段十五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冷汗,似乎是快速運所致。
從剛才白丞相走進來的姿態來看,白丞相側兩旁的小廝似乎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段十五垂眸站在白丞相側,並不發一言。
白丞相手指抖著,將這杯茶端起來一飲而盡,隨後才戰戰兢兢的看向白清道:“好兒,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否則為父就要死在那批刺客手上了!”
“此刻?父親所說乃是何人?”
白清目一怔,有些不解的問道。
只是給蘭兒使了個眼,蘭兒收到後,便對暗中點了點頭,輕輕走到小院門邊,將大門關上了。
只見蘭兒站在門邊吹了一個奇怪的口哨後,就回到了白清邊。
白丞相沒看見的作,他目中還帶著深深的恐懼。
聽白清這麼問起,他不雙手抱頭,痛苦的道:“太可怕了,那群刺客簡直是老夫平生所見的最恐怖的一批人!他們拿著刀,像宰豬一樣,一刀一人,還是攔腰砍斷的!腰斷的時候,那何大人就在我面前,人都還沒死呢!”
見他已經嚇得不知道怎麼形容當時的場面了,白清便又給他倒了一杯茶,聲音和的道:“不急,父親先理清思路,您了這麼大的驚嚇,得好好歇歇才行。”
說著,驀地將目轉向段十五,眼裡閃過一抹暗芒,只聽白清道:“你說,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段十五皺了皺眉,神嚴肅的道:“主人,尚書府開宴的時候,一批刺客突然闖,大肆殺戮,不員死在了他們手中,屬下及時帶著白丞相離開現場,才讓白丞相倖免於難,而且經過屬下觀察,那些刺客殺人手法十分利落,每個人的招式、作、速度,甚至是力道都是一模一樣的!”
此話一齣,白清雙眸微眯,掀長如玉的手指微微挲著下。
這時,蘭兒疑的皺了皺眉,道:“就算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也不可能做到同一批人連攻擊的速度和力量都一樣,尤其是在宴席上那樣混的況下,除非他們是……”
“除非他們是死士。”
死士,十分難訓練的一種殺手。
他們沒有思想,沒有,卻十分忠臣,只命於自己的主人。
就算主人立馬要他們死,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拿刀抹了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