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舟揣度著問道:“那價格上……是不是給葉大夫行個方便?”
沈延川卻搖頭:“不必。”
連舟茫然,一時間有些捉不自家主子的心思了。
自從知道葉大夫們也來了京城,主子就專門留意著那邊的靜。
他還從未見主子對其他子這般在意。
如今葉大夫想要盤下那個鋪子,得要不錢呢,可從哪裡搞到這麼多錢?
三個弟弟妹妹都要靠養,就算開那個小醫館能賺錢,攢下的那些,估計也是遠遠不夠的。
沈延川卻似乎對此並不擔憂,輕笑:“若是連這點小麻煩都解決不了,就不會選擇回京了。”
連舟愣怔:“您的意思是,這次回來是……有備而來?”
何止。
這次回來,只怕整個葉家都不會太平了。
“就按正常市價給,若想要,自會拿下。”沈延川道。
那子生了一顆七竅玲瓏心,聰敏至極,任何一點變都會引起的注意和警覺。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連舟抱拳應聲:“是!”
……
第二日,葉府家宴。
全府上下從一大早上就開始忙碌,丫鬟小廝們來來往往佈置伺候,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葉恒大理寺卿的任命文書正式下發了,如今已是真正的四品大員。
這次邀請的,自然也都是朝中同僚,達顯貴。
尋常四品其實不會有這樣的陣仗,葉家的這次宴會之所以辦得熱鬧隆重,主要還是因為葉恆的這個位置比較特殊。
品級雖不算高,卻有著實打實的權利。
加上他這人長袖善舞,很會攀扯關係,許多人都會給他個面子來捧場。
書房,高氏臉不虞:“我就說你這好侄好侄子回來的真是時候!不早不晚,偏偏是現在!如今京城不人都知道他們活著回來了,如果這家宴是不得不讓他們也參加了!”
葉恆整理著自己的領,對的抱怨有些不耐煩。
“參加就參加,不過是幾個半大孩子,能怎麼樣?”
高氏冷哼:“孩子?我可沒見過這麼厲害的孩子!那個葉初棠面上看著客氣,實際上可不好惹的很!”
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會有這種覺,但就是莫名對葉初棠厭煩和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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