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嚥下了原本想要去幫忙指點的話，退後幾步，饒有興致地抱觀看。
旁邊幾位助教也在低聲議論。
“這葉雲風作看著倒也有模有樣的，難不是臨時跟誰學過？”
“我看他這幾日和喬子墨走得近。”
“喬子墨？不應該啊，他還不如這呢！”
馮璋了下：“看樣子應該是很早之前學的了，可不是臨陣磨槍。”
他眼毒辣，既這麼說，那肯定就是了。
幾位助教紛紛點頭。
“對了，他是葉錚的兒子，當初也算是世家子弟，學過這些也正常。”
“也是啊。就算後來家道中落，荒廢幾年，但這基礎還在，應該問題不大，起碼不會靶。”
“就是子有些衝，慕容曄激了他一句，他就迎戰了，這吃虧的可是他自己啊……”
他們說話聲音不算大，但校場之上十分空曠，約也能聽到。
慕容曄冷冷一笑，旋即瞄準前方，長弓拉滿——
咻——咄！
長箭飛出，準準中紅心！
“譁——”
眾人瞬間躁起來。
“不愧是慕容曄啊！這麼遠的距離，還是一箭就中了紅心！”
“葉雲風怕是輸定了，這還怎麼比？”
“我要是他，直接選擇放棄了，人何必自取其辱呢……”
慕容曄偏頭看來，滿臉挑釁：“不用張，按月考規定，第一箭靶，是可以再來一次的。”
葉雲風像是沒聽見，略帶薄繭的指腹從劍鋒邊緣輕輕過，抬眸看向前方的紅心靶。
這一瞬，他上的氣勢忽然變了。
那子混不吝的勁兒頃刻消散，狹長漆黑的眼眸定定向前方，渾上下都充斥著難以忽視的蓄勢待發的鋒銳氣息！
馮璋放下了胳膊，認真打量了他幾眼，緩聲道：“輸給慕容曄也不丟人，我看這小子不錯，假以時日——”
嗤——！
話音未落，黑箭矢驟然飛出！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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