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特意來找我的?”沈延川忽然問道。
葉初棠眼皮輕輕一跳:“嗯?”
在詫然走神的瞬間,沈延川立刻將那把飛鏢拔出!
劇烈的撕裂疼痛傳來,葉初棠了一下,臉瞬間更加蒼白。
竟生生忍下,一聲未吭。
沈延川握著肩頭的手不自覺收,看到因為疼痛蹙起的眉心,又稍稍放開。
葉初棠搖搖頭:“……不是,我今日來,是為著我爹孃和阿兄遷墳,特意來拜佛請香的。”
沈延川看著,沒有說話。
葉初棠勉強扯了扯角,笑了一下:“不然、不然我也不會因為步行上山而走錯路,正巧上世子和齊王殿下。”
許多人上山是乘著馬車的,但葉初棠沒有。
從山腳,沿著山路層層而上,一步一步,以表虔誠。
話音落下,山陷安靜。
也不知沈延川信了沒有。
不過葉初棠也不是很在意這一點了,現在有更要的事——
“世子,我要上藥了。”委婉提醒。
是大夫,上帶著金瘡藥之類的東西也很正常,此時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沈延川眸深深地看一眼,隨後抬手撕下了外袍還算乾淨的一截袖口,遞了過去。
葉初棠接過道謝,沈延川起離開,守在了山口。
葉初棠這才背過,解開帶。
帶的衫褪去,出雪白圓潤的肩頭,以及模糊的傷口。
好在沒有傷到骨頭,飛鏢雖鋒利,卻沒毒,比預想的好解決。
葉初棠簡單把旁邊的了,淡黃末撒在傷口。
疼得手微微抖了一下,卻仍舊安安靜靜,將一切有條不紊地做好。
條件有限,之能暫時簡單包紮一下,等回去再好好理了。
雨聲譁然,沈延川卻依舊能從這喧鬧的聲音中,輕而易舉辨別出後傳來的細微聲響。
窸窣挲的聲音,打開藥瓶的聲音,以及一段漫長的寂靜過後,又響起的布帛撕裂與纏繞繫帶聲。
沈延川手負後,漸漸收。
時間似乎格外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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