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棠作一頓,抬眸看來。
眼底一派平靜,看不出喜怒驚。
沁郡主又補充道:“不過又被人救下來了,沒死。”
當然沒死,好不容易混到今日,若是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豈不可惜?
葉初棠輕輕頷首:“做做樣子總是要的。”
沁郡主萬萬想不到葉初棠居然是這般反應。
“你一點都不驚訝嗎?”沁郡主忍不住問道。
不管怎麼說,葉恆也是葉初棠的二叔,而且現在正是調查的關鍵時候,葉恆的一舉一都備關注。
葉初棠就算對他已經毫無親之,也不該這般平靜——
“你已經知道了是不是?”沁郡主驚道,看向葉初棠的眼神里寫滿了真震驚。
這件事只有極數人知道,葉初棠怎麼——
葉初棠微微笑道:“他要是死了,沁郡主決計不會這般悠閒,外面肯定也早就鬧起來了,不是嗎?”
說的也有道理……
沁郡主信了幾分,可不知為何,還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
又打量葉初棠兩眼,看對方容平靜,坦從容,便將心底的那點怪異了下來。
也是,葉初棠傷之後一直在家養傷,連門都沒出,又怎麼會知道這些?
葉初棠繼續道:“估計他之前並沒有把那些指控放在眼裡,只等著時間到了,自然會無罪釋放,平安出來。只是他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韓堯。”
這下子,他能出來的時間,算是遙遙無期了。
沁郡主冷哼:“心虛唄!如果他真是清白的,聽到這樣的汙衊,必定惱恨憤怒至極,說什麼都得為自己澄清。可現在居然搞這麼一齣……估計是想讓人以為他是蒙了天大的冤屈。可惜,他也不想想,這次的事牽涉極廣,可不是他能隨便糊弄過去的。”
葉初棠輕輕搖頭。
“二叔當真是衝了,他若真有個好歹,剩下詩嫻明澤他們又該怎麼辦?”
沁郡主聽到這,不知想起什麼,冷冷一笑。
“他那個兒是個有本事的,說不定他還在等著這個寶貝兒救他出來呢!”
葉初棠眨眨眼。
聽起來,葉詩嫻也在暗中努力,只不過從這兩天的況來看,並沒有什麼用。
能求救的人,不外乎就是那幾個,這時候能使上力的寥寥無幾。
“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那個葉明澤這兩天況可是不太好。”沁郡主挑挑眉,“昏迷高燒,連個求醫問藥的路子都沒有,再這樣燒下去……”
葉初棠了下脖子上的傷口,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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