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反應何必如此激烈，我方才不是說過，這條件還是可以商量的。還諸位住校，我父王也對和平期盼已久，希能惠澤雙方。長久的爭鬥對彼此都沒有好，不是嗎？”
這算是鬆口了。
謝沛周氣息收斂，重新變得溫和，彷彿與尋常老翁並無區別，更好像剛才激烈相爭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
“你父王雄韜偉略，心懷遊民，瓦真能有他，是一大幸事。倘若此次真能和談功，大王子更是功在千秋，青史留名。”
一番話說的十分客氣，不過寥寥話語，就打散了烏格勒心頭的怒火。
烏格勒的神也緩和下來。
“好說。”
……
談判繼續進行。
這一次，烏格勒的態度明顯放了很多。
戶部和禮部的員一同上陣，恨不得當場拿出算盤，一分一釐都算的清清楚楚。
氣氛比之先前，也是和諧融洽了不。
葉初棠不聲掃視一圈，最終在謝沛上停留一刻。
謝沛說完那些話後，就未再多言，將詳談的機會讓了出來。
他只是坐在那，好像置之外。
若非剛才親眼所見，只怕無人能夠相信，烏格勒這塊難啃的骨頭，是他率先攻破的。
葉初棠輕聲喃喃：
“忠勇侯的確對瓦真十分了解。”
難怪穆武帝會派他出來。
沁郡主聽到這話，跟著點頭：“那可不！他從前可是跟著太祖打天下的！忠勇侯也的確是個厲害人，就算現在上了年紀，還是寶刀未老。一旦出手，果然不凡！你看見烏格勒剛才的臉多難看了嗎？哈，他可不敢接話！如果真的惹得雙方再戰，瓦真未必能扛得住。到時候，他就是瓦真的罪人！”
葉初棠贊同頷首：“確實。”
瓦真打不起，但烏格勒輸人不輸陣，一上來依舊是非常強的態度，誰知謝沛本不吃他那一套。
不過三言兩語，就得烏格勒亮出了底牌。
這樣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有。
葉初棠突然有點兒明白，謝安白上那骨子混不吝的氣質是從哪裡來的了。
謝沛看起來威嚴老，但其實眼明心亮，極擅審時度勢。
可惜——
“倒是那個烏格勒，我看不過是徒有虛名。”沁郡主話鋒一轉，聳聳肩，“從前只聽說他作戰勇猛，極是厲害，今日一見，格是大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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