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棠倒是真沒想到，他要說的居然是這件事。
“這麼快？之前好像沒聽到什麼風聲？”
知道沈延川在查青州的事，也料到會有這一日，只是沒想到發生的如此突然。
“證據確鑿，流程自然走得快，青州那邊很快就會有新知縣調任過去。”
唐仲禮如今任吏部尚書，員調都要從他這裡過一遍，他自然最是清楚。
原本一個小小的青州不值多說，但那畢竟是葉錚的老家，葉初棠他們也曾在那裡待過，唐仲禮覺得，還是提前和個信兒。
葉初棠明白了，這是穆武帝要殺左慈。
鬧出那麼多事兒來，不管左慈在這裡面擔什麼樣的絕，負多責任，穆武帝要殺儆猴，那麼誰也沒辦法。
葉初棠對那個左慈沒什麼興趣，相較而言，更在意另一個人。
“那……他的家人親友可也到了牽連？”
“這是自然。聽說他這幾年搜刮了不民脂民膏，現在既然查到了，當然要全部吐出來。至於他的妻兒……該流放的流放，該充軍的充軍。”
連坐之人未必就有多無辜。
何況穆武帝要他死，那他就不得不死！
葉初棠心中微。
唐仲禮的話中，竟沒有提及高邑。
高邑是左慈的長隨，明裡暗裡應該都幫他做了不事兒，真論起來，也值得一個斬首。
唐仲禮是覺得不值一提，還是……另有況？
“我記得之前你回青州的時候，還曾經遭遇過一次暗殺？”唐仲禮忽然問道。
葉初棠回神，點了點頭，“是。”
“也是那個左慈乾的。”唐仲禮輕哼，臉上浮現幾分嘲諷，“他暗中投靠了蕭煊，為他做事。這只是其中一件。”
葉初棠眉心微凝。
左慈？
怎麼會是他？
察覺到了一不對，但思慮良久，還是沒有追問下去，只輕輕頷首，
“原來如此，那……也算真相大白了。”
看了眼天，起告辭。
“今日多謝您跟我說了這麼多，初棠激不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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