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承卓忽而啞然。
他似乎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在他昏迷之前，穆武帝就已經說過，鄭抱粟自己認過罪了！
此時，他所有的辯駁，都顯得如此可笑。
範承卓張了張，心頭湧上前所未有的慌。
他、他怎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
就算要說，也得換個說辭啊！怎麼、怎麼……
葉初棠打量著他的神，若有所思地開口，“範大人看起來還是不太舒服的樣子？”
趙宣平不知先前的況，但看到這一幕，也是心生懷疑，輕聲喃喃，“這況……範大人該不會是傷了腦子吧？又或許是還沒完全恢復，意識還不清醒？”
穆武帝眉頭皺起。
要是這樣，就沒有繼續問下去的必要了。
“既然……”
他準備先讓李公公把人送回去，改日再說，畢竟範承卓就算真的做過什麼錯事兒，今日這狀態，也不適宜理。
然而話還沒說完，一旁的鄭抱粟率先破防了。
他急急出聲，衝著範承卓喊道，“表叔！表叔你一定要救我啊！我剛才、我剛才那些話都是說的！我沒有做那些事兒！”
葉初棠歎為觀止，看向範承卓的目之中甚至帶上了一同。
不怕對手太強，就怕隊友太菜啊。
範承卓也早已愣住，怎麼都沒想到鄭抱粟會突然翻供。
可這不是他現在想聽的！
謝安白似乎來了興致，眉頭挑起，“哦？鄭大人這意思，方才對陛下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了？”
“我當然——”
鄭抱粟忽然噎住，臉唰地一下白了。
當著穆武帝的面撒謊，那不就是欺君之罪！？
全怪他剛才太著急了，一聽說範承卓可能腦子不清醒要被送回去，他就了方寸。
畢竟除了範承卓，他再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幫他了！
範承卓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渾僵，心如麻。
他絕地抬頭，似乎還想爭辯一二。
然而穆武帝已經沒了耐心。
“既然當著朕的面也不肯說真話，那就沒有繼續審下去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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