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只是,這話一齣口,他就跟炸的獅子似的,一把拽住的手臂。
“你想都別想,朕實話告訴你,從你進宮的那一刻,朕就沒打算放你走。”
盛嫵對上他的眼,只覺得那裡是一片看不見底的深淵,有一種不祥的猜測從腦海裡閃過。
不等緩過神,又被他從背後死死嵌懷中,他的臉緩緩上的側臉,那種相的覺,驚的盛嫵心頭一悸。
“你只說你對朕的好,那朕對你的好呢!”
他聲音低沉:“太承初年,福玉罰你跪雪地,是朕救了你。高家嫡把你鎖進靜齋,放毒蛇咬你。也是朕來救的你。”
“太承二年,你被高承那個混蛋下了春藥。”
“同年十月,高家嫡把天花豆痂磨,放進你的水杯裡,通通都是朕及時趕到救你。”
“還有太承三年......…”
盛嫵別開臉。
司燁卻強制鎖著的下:“你嫁給朕的第一年,高家嫡探親途中,被山賊擄殺。同年,高承染了花柳病。”
“你以為高丞相為何要汙衊朕結黨營私,因為他知道,是朕害了他一雙兒。”
盛嫵一怔!原來這些都不是巧合。
又聽他低吼:“朕為你做了這麼多,可你只因為朕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扭頭就嫁給了江枕鴻,還給他生了孩子。盛嫵,你對得起朕嗎?”
聽他這般質問自己,盛嫵的心沉了沉,一個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就一定要被迫接嗎?
像現在這般被他抱著,都不了。
只要一和他接,腦海裡就會不覺閃現他和沈薇赤抱在一起的畫面。
那一幕好似刻進了骨子裡,讓本能的排斥他。
掙扎起來:“你放開我。”
門外,張德全正為魏靜賢破腦袋的事,幸災樂禍!忽聽裡面傳來一聲“嘭”。似是椅子倒地的聲響。
旁邊的鄧忙向屋門靠了過去,離近了,好似有子的噎聲,心下一驚!
陛下這是寵幸了?
當即回過,拿胳膊肘搗了張德全一下:“裡面好像打起來了,你快進去瞧瞧。”
張德全眼珠轉,想到魏靜賢方才進去破了腦袋,他要現在進去,保不齊腦袋也得開花。
這般想著,張德全不覺朝鄧翻去個白眼,心說,這人不安好心。
就在此刻,屋裡突然傳出一聲重落地的“嘭”響。
接著是瓷四分五裂的清脆碎裂聲,如同冬日裡冰面驟然斷裂,讓人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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