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棠兒只知道，爹爹之前娶過妻子，大哥和是同父異母。不知道孃的過去。
張德全快，見孩子問了，覺得也沒瞞著的必要，早晚都得知道。就一腦兒的說出來。
待說完了，又道：“都怪你娘心狠，當初要不和離，或者投胎路上你跑快點，皇帝就是你爹，你就是嫡長公主。
除了天上的月亮星星，皇帝摘不來，你要啥皇帝都得給你，那是把你捧手心怕摔了，含裡怕化了，乖乖寶貝蛋兒的寵你。”
棠兒低垂著腦袋，之前問過祖母，娘和皇帝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可祖母不告訴。
現下明白了，原來娘十五歲就嫁了皇帝，棠兒兩隻小手絞在一起，心裡悶悶的，低聲道：“那幸好我跑慢了，誰做他兒，誰倒黴。”
“你這倒黴孩子，怎麼說話呢！”
張德全聽不得別人說司燁一句不是，剛板起臉又見孩子眼圈紅了，當即又賠著笑：“好乖乖不哭，先吃飯。”
棠兒不怎麼，可想著下雨天，張公公親自給端面來，不吃就辜負了他的心意。
見棠兒吃了，張德全又閒的難，碎的病犯了，唸叨著：“等過兩年，你娘生個男娃娃，就皇帝對你娘那稀罕勁兒，肯定要立他為太子。
有個做弟弟的太子多風啊！你多疼疼他，待你弟弟將來做了皇帝，一準封你做大長公主，有他做靠山，誰也不敢欺負你。
等明個兒天亮，你也去勸勸你娘，給你生弟弟，多生幾個，大弟做太子，後面跟著三五個王爺弟弟。你將來的夫君要敢大聲同你說一句話，咱都不能饒了他，一個弟弟打一拳，能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嘮嘮叨叨，一低頭，發現一碗麵還剩了一半，小人兒窩在榻上，睡著了。
半夜，雨停了！
偏殿門“吱呀”一聲開了！高大影走到床前，一雙泛紅的眸死死盯著床上的小人兒。
張德全立在門邊，雙手的的，司燁飲了酒，他唯恐司燁發瘋，把小人兒害了！
忽然，見司燁朝人出手，張德全臉一白，抬腳就往裡面走，走了兩步，又猛地收住。
就見司燁將小人兒抱在懷裡，張德全讓開子，看著他將人抱出屋子，趕忙跟上去。
前十幾人全都跟著，行過之皆是燈火通明。
小人兒睡中往溫暖堅的膛裡蹭了蹭，嚶嚀一聲：“爹爹，別飲酒。”
司燁腳步猛地一頓，低下頭，凝視著棠兒的臉，他十八歲與阿嫵大婚，那時候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跟阿嫵在床上痴纏。怎麼要都要不夠。
也時常會想，阿嫵給他生的孩子會長什麼模樣。
他覺得兒要像，男孩子隨自己，他們的孩子無論男孩孩，一定生的很好看。
不覺間又想起張德全的話，這孩子一開始是奔他來的。
可這句“爹爹”不是喊他的，那苦從膛裡衝到嚨裡，似沙子在裡面用力磨礪，疼的難！
小人兒又往他懷裡蹭：“娘說了，喝酒傷。”
這句話似刀一般紮在司燁的心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底那痛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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