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他以為將訊息給沈家，已是夠狠了，沒想到，不只是對他狠，對自己更狠。
司燁凝視著，深與病態的暗芒在他的眼眸深中洶湧織······
午後的，悄無聲息的從雕花窗欞間退去，只餘窗外一抹沉。
太醫說昭妃午後便能醒，眼見天都要黑了，人不僅沒醒的預兆，還閉著眼一個勁兒的流淚。
小舒輕喚：“娘娘，快醒醒，快醒醒。”
見喚不醒，便輕輕拍了拍的手，人睜開眼，小舒提起的心才稍稍落了地。
“方才可是做噩夢了？”
阿嫵稍帶恍惚的神，微微一頓，“不是噩夢。”
是夢到了與司燁大婚時，不知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小舒原本還要再問，見臉不太對，且不願多言的樣子，便抿了。
起按照太醫的叮囑，將暖爐上溫著的湯藥端過來，舀了一勺味喂到邊，待一碗藥用盡了。
又端來餞，阿嫵未接。
這人怕苦，之前喝完藥要吃一整碟餞，這還是第一次不願用甜來苦。
“娘娘，”小舒斂眉沉聲：“那燕窩粥有毒，您一早就知道吧！”
平日裡阿嫵吃不下的東西，吉祥都端出去分給下面的宮太監，可今早剩的燕窩粥，阿嫵不讓人。
當時小舒還詫異，阿嫵對待宮人向來寬和，吉祥每日將剩下的吃食分給宮人，也一直都是默許的。突然這般，有些讓人想不明白。
現下想來，定是知曉燕窩粥有毒。
又想起那名自盡的宮，那人之前負責院灑掃，前日阿嫵突然讓進屋裡伺候。
今早如意端來燕窩粥，凡是阿嫵口的吃食都要經過的仔細查驗，若是有問題本不會端到阿嫵面前。
當時阿嫵嫌粥熱，讓如意先放在外間涼一涼，又如意進裡間幫找東西。
這般前後一思量，這是一早就發現那名宮有歹意。
小舒垂眸著阿嫵蒼白的臉龐，既後怕又氣惱：“以犯險，你連半句商量都不肯與我說，萬一有個差錯，你要我如何同義父代？”
“司燁不主放手，無論我逃幾次，都會像之前一樣被他抓回來，這一次，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那被藏於水池的證據，與和司燁都至關重要，白日里都坐在窗下，隔著雕花窗子著水池方向，也觀察著院中的宮人。
那日發現灑掃的宮，總是在院中尋覓，便是掃完了地，也在院裡走來走去。
當夜把東西從石首裡取出來，又往空的竹管裡隨便塞了張紙，再放回原，白日里故意當著那宮的面，總留意石那。
等到了次日，便發現那竹管不見了，又從白玉春裡得知，那宮後來見了宮中採買，白玉春暗中盯梢，採買出宮後，又見了沈家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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