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鉛灌到阿嫵口,呼吸沉重,老夫人除了給一封休書,再無一丁點對不起的地方。
“我何時病倒了。”一聲冷問自門外飄來。
大夫人面瞬間一白。
屋門開啟,兩名丫鬟扶著江老夫人進來,未看阿嫵,只目落在大兒媳的上,面肅冷。
方才急之下,大夫人撒了謊,這事早兩個月就跟老夫人提過,老夫人堅決不許來。
這會兒看見老夫人,江大夫人猛地伏,額頭撞在地上悶響。
又抬頭,紅著眼眶直視老夫人:“母親,我是被得沒法了,我不能看著自己的孩子去死,我做不到啊!
您打也罷,罵也罷,今兒我拼了這條命,也要為如茵求一條生路。”
說罷,轉向阿嫵:“如茵陷害棠兒是實不假,可主謀本不是,雖有錯,卻沒存著害命的心。
真正害棠兒的是沈薇,都還活著,為什麼要我的如茵去死?我不能接。”
大夫人著氣,哽咽的控訴。
“千錯萬錯全是的錯,可原本是不用進宮選秀的,是陛下要拿如茵留你,留在宮裡的起因,因你而起,這也是事實啊。”
“啪---”
江老夫人揚手一掌打在大夫人的人臉上,一屋子屬阿嫵最震驚。
老夫人待兒媳向來是好的,總說自己吃過為人媳的苦楚,便不願拿婆母的份去兒媳。
此刻見老夫人指著被打愣的大夫人,渾抖,厲聲:“混賬!滿胡言語。”
“不管活什麼樣,都不要把責任推卸給別人,走錯路,看錯人,做錯事,一切苦樂都是自己造的,任何一次選擇都有它對應的結果。”
“這就是如茵自己行下的果。”
大夫人捂著臉,嫁江家近二十餘載,恭敬孝順,謹守本分,婆母也待和悅。
這些話,一句也反駁不了,可對應在如茵上,接不了。
比起被婆母當眾掌摑,那即將失去兒的痛楚,更為攪心腸,淚珠子一顆一顆的落。
是母親,是如茵的娘啊!
含著眼淚,踉蹌著站起,目從老夫人臉上掃到阿嫵上,眼神漫上一層悲涼。
“既然如此,便一命抵一命,我用這條命,償還棠兒的命,換如茵一條活路。”
話音未落,猛地甩開手,朝著廳中的明柱狠狠撞去。
周遭人驚撥出聲,阿嫵離得最近,本能撲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