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簫誤:重生之錯惹清冷太傅》第141章 “夫君。”(1)

作者:烏有理·10個月前

聽簫苑中的日子過的平順又溫,像晴好日子中,窗紙上映著的樹影,非虛非實,耀燦燦。

這樣的好時,容衍過的並不踏實。

從前他只做荒蕪貧瘠的夢,夢境中他一無所有,只有霧沉沉的痛意,有序的,麻木的,一無際。

而現實正相反。

是有痛覺的。

久而久之,他習慣了這樣分辨夢境與現實,甚至希可以再痛些,痛讓人有活著的覺。

不知何時,祝箏也變作了其中的一種,帶著或輕或重的痛意,纏繞在他的骨中,無法疏解,無法停止。

在詔獄時容衍想通了許多事,他想著走絕路,是知自己這麼多年,在靠著什麼念想一葦渡江。

師父從前便說,他是個執念深重,很難放下的子。倘若活下去,便一定會糾纏一輩子。

他在還自由,用足夠堅決的方式。

可祝箏就是祝箏,若乖乖聽他的安排便不是祝箏。縱使阻力重重,還是想方設法,來到了他面前見他。

他其實不太記得都說了什麼,抑或自己說了什麼。

自重見第一眼,如同窒息的人陡然又呼吸到空氣,那種所謂的堅決脆弱的可笑,摧枯拉朽般的消弭無形。

他對自己說,不管了,便糾纏一輩子吧。

容衍也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一切來的太好太快。

祝箏似乎突然變得很在意他,每次看向他時烏黑的眼睛,關切那些將愈陳傷時憐惜的神,都似乎含著和他心中一樣濃烈的意。

可奇怪的是,他卻越發空虛了。

甚至有時會有種錯覺。

也許他一直被困在了公儀灝用了薰香的那個夜晚,滋生了無邊無際的心瘴,陷在鏡花水月的幻象之中。

也許很快,便會在某個不經意的作之後猝然驚醒。

就會發現他還枯坐在那間書房裡。

寂無的深夜中,仍只有自己一個人。

在這種惶恐中,容衍幾乎無法自,他寸步不離祝箏,很怕離開視線,他的每個擁抱,每一個吻,都牢牢地裹住,用力到無法自持。

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在日下,變微末的浮塵,沾在的髮上,衫裡,再也不會分開半寸。

越是懷著這樣癲狂的想法,容衍面上越是平靜如水。

唯恐又嚇到

但祝箏在每日的釣魚逗鳥中,還是發現了容衍的反常。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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