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家三兄弟不由得一愣，好像這會兒才意識到這個層面的原因。
“可是……我們這向來都是這麼做的啊。”常進寶說道，“男孩才能傳宗接代，才能給家裡賺錢幹活，孩沒用，養大了最後就變別人家的了。”
“我們三兄弟的媽都是以前我們老爹買來的呢，這不很正常的事嘛。”常進金還補充了一句。
“你……”凌千玥氣得捂住了口。
緩和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繼續問道：“也就是說，你們這裡很早之前就已經普遍從外面買人了？”
“是啊。”常進寶理直氣壯道：
“要是不買人回來給我們延續香火，我們村子以後都沒人了！”
“我警告你啊，快點把我們鬆開，否則我們全村的人都不會放過你！”
常進寶極其猖狂地咆哮著，另外兩兄弟也紛紛幫腔威脅凌千玥。
看著這三個無藥可救的人渣，凌千玥殺意洶湧。
就在打算手之際，柴房門口響起了男孩的聲音：“不許你欺負我爸！”
凌千玥一回頭，就看到門外站著好幾個小孩。
當中最大的年齡也只有十五歲左右，剛剛說話的正是他。
其他幾個年齡更小的，也都跟他一樣，滿臉怒容瞪著凌千玥。
看著這個樣貌與常進寶很相似的年，凌千玥把抬起來的手緩緩放下了。
“你知道你……”凌千玥下意識想說“你爸”這兩個字，但到了邊意識到，人渣不配這個稱呼。
咬了咬牙，繼續道：“你知道這三個人都幹了些什麼事嗎？”
年氣憤道：“我爸，我二叔三叔，全都是老實本分的人！他們從來沒幹過壞事！壞人，你快放開他們！”
凌千玥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和一點，其他幾個可能還太小無法理解，但這個應該能通得上來。
“小弟弟，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們買人回來？你的這些弟弟們，也全都是……”
沒等說完，年理直氣壯道：“這是什麼稀奇事嗎？你不也是我爸買回來的！”
凌千玥不由得愣住。
儘管試圖勸說自己，哪怕這個十五歲的孩子懂事了，可能也是被矇在鼓裡的，不知道這三個人渣所謂的“老婆”都是買來的。
結果……
年又昂著頭道：“我哥在外面賺大錢，過兩年就能拿錢回來給我買媳婦了！”
“不是……等等……”凌千玥了下太，“你念過書嗎？”
年皺眉道：“念過啊，我都讀完小學了。”
“就小學？”凌千玥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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