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魔幻……那可是金畫刀獎,歷年獲得一等獎的畫家,哪個不是早就已經大師了的,現在竟然說凌千玥得獎了,還首席評委親自過來……我還是不敢相信。”
聽著這些議論的聲音,安俏俏不由得眼前一亮。
有辦法了!
“俏俏……你……你還好吧?”旁邊一個男同學小聲問道。
安俏俏緩緩撥出一口氣,“我很好,好得很。”
剋制住心的慄,抬手指向畢卡索,以無比堅定的語氣說道,“差點還真被你唬住了,你當託也就算了,竟然還冒充畢卡索大師?”
此話一齣,畢卡索都懵了。
安俏俏繼續說道:
“首先,凌千玥的繪畫水平是眾所知周的垃圾,別說獲得這種頂級獎項了,就是我們院的小比賽都不夠格!”
“其次,畢卡索大師為頂級油畫家,並且還是金畫刀大賽首席評委,這麼多年來從沒聽說過他本人會親自帶著證書獎章去給獲獎者,這不符合他的份!”
“最後,整個事都太過巧合,偏偏在我辦畫展的時候凌千玥來搗,偏偏在搗的時候畢卡索又出現了,還偏偏正好帶著所謂的作品和獎章!”
說到這的時候,安俏俏故意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掃視眾人。
不得不說,這番話確實條理清晰且很有道理,再次強調了整個事看上去極為不合理的幾個地方。
而且安俏俏也知道,在場這麼多同校同學,沒人瞭解事的真相。
他們頂多會看誰說得在理,從而選擇幫誰。
再加上,自己還有一幫狗可以時不時帶帶節奏,在沒有任何實際證據的況下,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援,誰就是贏家。
至於這個外國男人……
安俏俏現在也管不了他到底是不是畢卡索了。
或者說,哪怕真是他,自己也得在這個時候把他說假的。
只要自己能順利搞定現在的這件事,將來再去想辦法給畢卡索賠不是就好了。
安俏俏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在這短短幾分鐘裡,就理清了自己的計劃。
周圍的一眾同學全都認真地思索著安俏俏的這番話,一個個逐漸對畢卡索出了狐疑的神。
安俏俏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裡不由得重拾了底氣。
清了清嗓子,恰到好地不再給眾人更多思考的時間,高聲說道:
“相比大家都回過神來了,總而言之,一件絕無可能發生的事,它要是出現了,那麼就肯定是假的!”
安俏俏又迅速將矛頭對準凌千玥。
“不得不說,你為了搶奪我的作品,還真是下了一番苦心。不過你以為用這些伎倆就可以偏過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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