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了還不到幾米遠,他突然被一隻大手住了胳膊。
“你誰啊!想幹什麼?”安丁山扭頭怒斥道。
一張妖孽般俊朗的年輕臉龐出現在安丁山面前。
廓分明的臉上,那雙狹長深邃的黑眸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不介意跟我聊聊吧?”蕭啟尊勾著角道,“衝是魔鬼哦。”
安丁山被蕭啟尊幽深的黑眸盯得心裡有些發,“你什麼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蕭啟尊的手指稍稍一用力,安丁山頓時覺得半邊子又疼又麻。
沒辦法,他只好咬牙道:“你要……聊什麼……”
蕭啟尊一邊將他往人群外邊拽,一邊說,“這裡不方便,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安丁山掙不開,被蕭啟尊一路拽著來到了草坪旁邊的樹林當中。
樹林裡線昏暗,安丁山不由得攥了餐刀。
“痛失的心,我能理解。”蕭啟尊幽幽道,“但這不是你不講道理的理由。”
安丁山咬牙切齒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琅琊大學學院的一名老師,關於你兒安俏俏的事,我全都知道。”蕭啟尊的黑眸浮起了意味不明的。
“兒……”安丁山鼻子一酸。
蕭啟尊繼續說道:“學校方面曾盡力想跟你通,但你都拒絕了。現在我就把事的經過原原本本告訴你。”
隨後他就把況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並表示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多方求證,那些並不是什麼秘,很多人都可以證明。
聽完之後,安丁山沉默了許久。
“你兒,是自食其果。”蕭啟尊盯著他道。
安丁山面痛苦之,“是……是做錯了事,我知道。”
蕭啟尊稍微鬆了口氣,看來安丁山也不是不明事理。
然而下一秒,安丁山話鋒一轉說道:“可不論做了什麼錯事,都是我兒!要是凌千玥不那麼咄咄相,讓在眾人面前丟了面前,讓破滅了夢想,本不會尋思!”
“嗯?”蕭啟尊眉頭一皺。
安丁山的緒越發激起來,“總而言之,必須有人要為俏俏的死負責!”
蕭啟尊眯起眸子,沉聲道:“那是自己的責任。”
“呵!還只是個孩子!就算要負責,也不用搭上命!”安丁山猙獰道,“總之我就是要讓凌千玥債償!”
“俏俏是我這輩子最在乎的人,沒了,我也失去了生活的意義!”
“我早就做好了豁出命的準備,對於凌千玥的復仇——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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