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深山之後一個多小時。
一隊人的出現在此打破了這裡的平靜。
隊伍有十多個人,其中五人穿著考古隊的工作制服。
五人當中,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戴著厚眼鏡的中年男。
他兩鬢斑白,手指糙,背有些微駝,樣子猶如常年務農的老農,但整個人都有一種沉穩的老學者氣質。
另外四個也是男的,二十多到三十歲不等,各自都揹著專用的考古工。
除了這五個考古研究員之外,剩下的八個人就顯得很特別了。
八人當中有一個,赫然就是未來之的凰大人。
還是往常的模樣,一可變的特殊戰鬥服,將全包裹的嚴嚴實實,臉上也還是那張詭異的全遮蓋面。
從頭到腳都看不到一頭髮或是半點皮。
至於凰後的七個人,則都是深灰戰鬥服,臉上戴著深灰的的特製面罩,看不出來長什麼樣。
不過從窈窕的形來看,也都是年輕子。
這七個的材和高全都一致,就連走路的姿態也沒有區別,跟在凰後猶如一串整齊劃一的影子。
“據國家研究院的絕資料記載,這裡有一條蔽之路,可以通往秦始皇陵口。”
老學者推了推厚厚的眼鏡,神凝重地說道:
“我們沒有任何人進去過,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依靠文獻當中模稜兩可的記錄來推測……裡邊危險重重,你們真的執意要進去?”
凰走上前,一腳就把護欄踢開個缺口。
“陳教授,我知道你們這些國家級考古人員對秦始皇陵有著非同一般的,但事關重大,不容猶疑。”
“如果你和你的隊員們實在不想進去,那可以,把你們所掌握的資料給我,我們進去就行。”
說著,凰朝他出了手。
一個形消瘦,三十來歲的考古研究員頓時生氣道:
“你們可別得寸進尺!我真是想不明白,本來所有專家都已經達共識,在不能確保萬無一失的況下,絕不進皇陵,偏偏國事閣突然……”
“肖文,別說了。”陳教授擺擺手。
凰又道:“陳教授是國家考古研究院之中極為優秀的專家,也是對秦始皇陵研究最深的人,我對你很尊重,希大家不會破壞這種和諧的關係。”
陳教授深呼吸一口氣,盯著凰的面,問道:
“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麼非進去不可?你們到底要找什麼?”
凰冷冷回答:
“不好意思,無可奉告。我也希你們不要多問,畢竟這次進皇陵,我們本來也不想被你們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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