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保安慌慌張張追了過來,卻被申天行的兩個手下給擋住了。
由此可見,他就是闖進來的。
“蝶依,這傢伙他……”經紀人凝重道:“要不我報警吧?”
“我又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大可不必弄得這麼不愉快。”申天行走近,面帶微笑道:“你說呢?藍小姐。”
藍蝶依的目掃過申天行帶著自負神的臉龐,然後在他領口彆著的緻徽章上停頓了兩秒。
“藍小姐喜歡這個?”申天行指了指自己的徽章。
“這是我們家族的徽章,圖案是一個變形設計過的申字。”
他一邊解釋一邊說道:“若是藍小姐喜歡,我可以送你一個。”
“不必了。”藍蝶依擺擺手,“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申天行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微笑著出右手。
藍蝶依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申天行道:“藍小姐都不肯賞個臉跟我握一下手?”
沒辦法,藍蝶依只好手過去。
當接到對方的手套的時候,又出了異樣的神。
上次跟他握手,手套細膩獨特的就給藍蝶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次又到了這種,依然讓覺得很不一般。
“你這手套……在哪買的?”藍蝶依下意識問道。
申天行回答道:“不是買的,是由我的裁給我量定做之,藍小姐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一副給你。”
“不用了不用了。”藍蝶依搖了搖頭。
名以來,擁有了以前想都想象不到的財富,全世界各種頂級奢侈品想買就買。
無數頂級服飾大牌破頭都想給提供各種服和飾品。
也接過各種頂級品牌的手套,但沒有任何一種能比得上申天行所戴的這種質地。
申天行笑了笑,慢悠悠道:
“我這手套,是用一種你們不會使用的材料做的,而且原材料要經過培育和挑細選,是這麼一副手套,對於你們來說都是罕見之。”
“如果藍小姐願意跟我走,將來吃的穿的用的,也都會是世人一生都夠不著的東西。”
這番話讓藍蝶依的經紀人不樂意了。
毫不客氣地說道:“以蝶依現在的經濟實力,最好的質條件已經可以隨手拈來,用不著你在這花言巧語!”
申天行瞥了經紀人一眼,眸子裡閃過一厭惡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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