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暴雨落下，周圍的場景如同地獄般可怕。
丁曙的聲音似悶雷一般，“我發現了，你本殺不死我。而你如果不束手就擒，我好像也要不了你的命，你是想把我拖在這裡。”
凌千玥懸空而立，一語不發遠遠跟他對峙著。
丁曙繼續道，“不如我給你個選擇，要麼你主死讓我給飄絮復仇；要麼——我今晚就洗這座城市，一個活口都不留。”
“我已是不死之，你再怎麼拖著，我總能找到甩開你的機會。”
“用你的命，換這座城市數百萬人的命，甚至這座城市以外更多人的命，你也值了。”
“如何？”
凌千玥看向了很遠的地方。
城市中心燈火輝煌，對於無數普通人來說，這不應該是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天。
顯然，現在要去通知整座城市的數百萬人急撤離本就不現實。
他們逃不掉，也沒有人可以阻攔住丁曙的大殺特殺。
“你要想很久嗎？”丁曙聲如巨雷，震得凌千玥口發悶。
“確實，你如果把直接擊殺的目標從我上移開，我也做不到百分之百把你控制在這片區域。”凌千玥表很凝重。
“而你卻還是可以用其他人的命作為要挾，繼續把我當目標，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厲害。”
垂眸思索片刻，長長的睫微微抖著，然後看向了幾千米開外蕭啟尊的方向。
看來是等不到那麼多天了。
在蕭啟尊恢復力可以佈置結界之前，需要一個星期，這個時間實在太長，足夠丁曙找到機會突破的封鎖。
“啟尊，對不起，我曾經說要爭取陪你一直走下去，現在……我要食言了。”凌千玥的眼角劃過一滴淚水。
凌千玥本就不是貪生怕死優寡斷的人。
如果犧牲自己，可以挽救無數人的命，會毫不猶豫答應。
“我能相信你嗎？”凌千玥拭去淚滴，冷冷看著丁曙的眼睛。
丁曙龐大的軀如魔神般佇立於高空，他張開雙臂，幽幽說道：
“我這條命是飄絮給的，我生命的意義只有，殺再多的人也都無法讓再活過來，但你要是死在我手裡，我就算完復仇了。”
“如果你不願，那我也只好儘可能用其他更多人命來給飄絮陪葬，你活一天，我就殺一天，殺到無人可殺為止。”
聽完這些，凌千玥的神變得無比從容。
“好，來吧。”
扔掉了鹿盧劍，散掉了環繞於周的力防護，然後閉上了眼睛。
丁曙眼中殺意洶湧，振開巨大的翅膀，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撲向了凌千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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