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真摯的表,神帝的心裡倒是緩和了些許。
“這不能怪你。”神帝皺眉道:“申家冒犯本帝之威,自然是他們的錯。本帝自然只需嚴懲申家。”
說著他朝周圍的神族權貴們掃視了過去。
剛剛還義憤填膺的眾權貴們紛紛低頭,不敢與神帝對視。
他們都知道,這是神帝在捉該讓誰來理這個燙手山芋。
如果在平時,他們必定爭先恐後上前爭取,可偏偏是在大宴會期間,他們也跟神帝一樣,擔心破了規矩。
見此一幕,神帝臉都不大好看了。
而藍蝶依正是掐準了這點,適時開口,“尊上,此時既是因蝶依而起,尊上對蝶依如此寬宏大量不予懲,那麼蝶依就不該給尊上添,就請尊上准許蝶依來置申家吧。”
聽到這句話,那些神族權貴頓時鬆了口氣。
有了個主出來接燙手山芋的,他們自然是非常樂意。
神帝也出了一欣喜的神,“既然如此,那麼申家上下,就給你了,只是……不要影響到神界宴會才好。”
“謝尊上!”藍蝶依行了個大禮,“我想將申家眾人帶去下界置,還請尊上准許。”
神帝當即點頭,“不錯,蝶依你很懂事嘛,這群叛徒若是放在神界之懲,都是髒了神界。本帝準了,儘快將申家帶去下界。”
“本帝永遠不想再看到申家任何人。”
代了這些,神帝又把神衛大將軍召了過來。
神衛大將軍低頭拱手,“尊上。”
從進門到行禮,他始終目不斜視,沒看藍蝶依一眼。
神帝說道:“大宴會期間,人人放鬆樂,而大將軍依舊風雨不守衛神界,辛苦了。”
“這是本將職責所在。”神衛大將軍道。
神帝指了指旁邊的藍蝶依,“想必你應該也知道,給你介紹下,這正是神音聖。”
神衛大將軍到這時候才自然地看了一眼。
“本將只關心守護神界之事,神界之的況不甚瞭解,請尊上勿怪。”
聽到這句話,神帝臉上浮起笑容,“本帝召你前來,就是希你協助,將一些神界叛徒帶往下界,由聖置。”
神衛大將軍眉頭一皺,“尊上,既是要將叛徒帶去下界置,應當由本將來做,怎麼能給一個人?”
明明是帶著些冒犯的質問,神帝卻不僅沒生氣,還顯得更開心了。
藍蝶依忽然對神衛大將軍說道:“大將軍此言差矣,都是為尊上分憂,蝶依來做又有何不可?再說,大將軍不知,此事都是因蝶依而起,蝶依責無旁貸。”
“哼!”神衛大將軍冷冷斜了他一眼,“你真是不知自己幾斤幾兩!”
“好了好了!”神帝擺擺手示意兩人不要再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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