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
◎你，也應該相信自己◎
頂在眼前的有些刺目, 使人眩暈得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臉。
沈遙凌拿手舉在眼前擋了擋，也藉著這個作順勢拉開一些與寧澹之間的距離。
那塊銀製的令牌已經掛回了寧澹的腰間，邊緣反著一點日的白芒。
沈遙凌沒說話, 心中的沉默如同一塊陶泥, 混地攪進數種緒。
最後低聲說：“謝謝。”
這兩個字說得輕而快, 像是有誰在後面追捕。
不是不願意恩。
而是前前後後的事聯想起來, 讓覺得過分詭異。
看到那封故牒, 又找到那枚令牌時, 沈遙凌就猜到這是寧澹在背後幫。
但不明白，為什麼。
寧澹恍若未聞，並未與說話。
邁出一步與錯而過, 好像只是巧遇見、並不相似的, 率先踏上了青石板道。
周圍郎吏全都俯首向他行禮。
險些忘了，他在此是寧長史。
沈遙凌心緒平定, 也提步而出。
走到停放馬車的空坪，四下無人。
寧澹停了步子，站在了圍牆的遮下。
沒了刺目的日，沈遙凌放下擋著眼睛的手，指尖攥了攥。
“你昨天，在魏典學家門外？”
雖是問句，但想到昨日那唯獨乾淨的一片臺階，沈遙凌心中已經很是確信。
寧澹亦面坦然，黑曜石似的眼珠靜靜凝著, 彷彿比起注視這件事，這個問題本不值得回答。
這便是默認了。
畢竟沒有那麼巧的事, 寧澹一定是聽見提起鴻臚寺了。
所以, 昨天寧澹一開始就不是巧路過。
而就是來找。
之後也沒有離開, 在門外聽著與魏典學的對話，才設計了今日的鴻臚寺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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