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這麼一個弱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此刻面對雪瑤強大的氣勢,他知道,出手打傷澤軒的應該是雪瑤了。
至於為什麼在酒店裡才手,估計是雪瑤到底想看一下自己在搞什麼把戲的緣故吧!
主要是在星辰的認識裡,雪瑤的煉氣期修為,不可能是解鎖了純之後晉升的。
因為他也沒解鎖過純之,並不知曉純之的強大和純之力的恐怖。
但凡他了解純之,知道純之被解鎖之後可以直接飆升到煉氣期的話,此刻他肯定不會是這樣的狀態和想法了。
他深知,如今雪瑤既然公開暴了自己的修為,那必然是做好了萬全之策。
自己若再不承認,一旦徹底發怒,後果將不堪設想。
而且,澤軒一看就是了很多的皮外傷。
那麼在他昏迷之前,有沒有跟雪瑤說什麼,他不敢賭,澤軒會不會出賣自己。
再加上天行那威嚴審視的目,如芒在背,令他倍力。
在眾人的注視下,星辰雙一,差點跌坐在地。
他抖著,聲音十分微弱,“父親……我……我承認,張素心的毒,是……是我找人下的。”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
白羽婷一聽,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丈夫,“星辰,你……你胡說什麼呢……”
星辰痛苦地閉上雙眼,繼續說道:“我……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這件事,都是我一手促的,不關婷兒和紫琳們的事。”
天行氣得渾發抖,手指著星辰,怒喝道:“糊塗啊!你為老大,竟做出如此之事,你,你……”
星辰撲通一聲跪下,淚流滿面:“爸,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雪瑤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星辰,眼中滿是不屑:“哼,現在承認了?不覺得太晚了嗎?這些年,你們兩人在背後乾的那些事,以為我都不知道?”
星辰低著頭,不敢直視雪瑤的眼睛,“雪瑤,是大伯對不住你,對不住你母親,你……你就饒了大伯這一次吧。”
雨昕氣呼呼地跑過來,指著星辰的鼻子罵道:“哼,現在知道求饒了?當初你下毒害我母親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天?”
天行怒目圓睜,膛劇烈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老大,你做出這等家門醜事,險些讓家陷萬劫不復之地,今日就算我饒了你,家族的規矩也饒不了你!”
聽聞此言,星辰癱坐在地,眼神絕,此刻他滿心懊悔,卻也無力迴天。
白羽婷雙發,差點站立不穩,哭哭啼啼地說道:“爹,您就饒了星辰吧,他……他也是一時糊塗啊。”
雪瑤冷笑一聲:“糊塗?這麼多年你們心積慮,手段用盡,這可不是一句糊塗就能帶過的。”
天行擺了擺手,打斷白羽婷的話,神冰冷:“此事絕無商量的餘地,家也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敗類,從今開始,我天行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了,你走吧!”
星辰如遭雷擊,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但此刻他本無力反駁,只能伏地叩首:“爹,我錯了,求您不要趕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