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忙心中暗歎一口氣,他知道今天這事,怕是難以輕易收場了。
他的腦子飛快的轉著。
他得想想,怎麼從這八位大佬的熱中,找個相對自由點的坑跳進去。
而且還要不能顯得太不識抬舉。
畢竟這八位,每一位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存在啊。
就在八位峰主爭論漸趨白熱化,幾乎要當場切磋一下來決定劉忙歸屬時。
一個平和,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聲音在每個人心底響起。
“夠了!”
僅僅兩個字,卻讓爭吵的八位峰主瞬間安靜下來,齊齊朝著某個方向微微躬。
臺下所有弟子,無論修為高低,也到心神一清,不由自主地肅立。
只見不知何時,鬥法臺正上方,更高的雲層之上,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並非威嚴的迫,而是一種純淨、高遠、牛大氣上檔次的縹緲道韻。
隨著雲層徹底散開,一道影,清晰地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之中。
剎那間,天地彷彿失。
那是一位子。
靜靜地立於虛空,上並未穿著代表份的華貴袍服。
只是一襲最簡單的月白長,襬無風自,宛如流的月。
青如瀑,僅用一碧玉簪鬆鬆綰起,幾縷髮垂落頰邊。
的容貌,已非“絕”二字可以形容。
勝雪,瑩瑩生輝,眉眼如畫,是造主最心雕琢的傑作。
但最令人無法移開目的,是的氣質。
那是一種超了凡俗、超越了別、甚至彷彿超越了時的清冷與空靈。
站在那裡,就像一孤懸天際的冷月,可而不可即。
又像雲霧繚繞的仙山,神秘而悠遠。
的雙眸清澈無比,目平靜地掃過下方,明明沒有任何緒波。
卻讓每一個接到這目的人,都彷彿看到了自己心深,靈魂都為之輕輕一。
八位峰主齊齊躬,甚至帶著一種發自心的尊崇,齊聲道。
“拜見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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