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喜臣的馬車一路駛花氏一族……
花氏一族上上下下也在第一時間趕來迎接回家的花喜臣。
那畫面你要只去看的話,看起來跟楚星河回昊天聖地的時候差不多。
楚星河每次從外面歸來,各宮長老也好,弟子也好,都是紛紛出來問候楚星河……
只不過如今花氏一族的問候跟昊天聖地的問候並不一樣。
昊天聖地大家出來問候星河師兄都是想要看看星河師兄此次又創造了什麼樣的奇蹟呀,又給宗門帶來了什麼樣的好……又給師兄弟們帶來了什麼樣的寶貝……
大家心裡乾乾淨淨……可如今花氏一族……表面看起來是很乾淨,但他們心裡想的估計跟乾淨二字本沒有任何的關聯。
花喜臣緩步從馬車之上下來,可就在所有花氏一族都準備等待花喜臣的狂風暴雨洗禮之時,卻見花喜臣一臉微笑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二叔三叔……諸位長老……喜臣為晚輩,諸位長輩親自來接我,喜臣惶恐了……”
花喜臣此時一臉的微笑,可是聽到花喜臣這話,花氏一族上下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冷。
在花氏一族有這麼一句話,不怕花喜臣傲,就怕花喜臣笑……
一個冷傲狀態的花喜臣或許會懲罰你,但是一個微笑的花喜臣,他一定會要你的命……
“喜臣你說什麼呢……喜臣你乃是我們花氏一族尊,此次更是不遠萬里前往迷神之地找回大預言,這也是為了我們整個花氏一族的未來……我們雖然為長輩,但喜臣你這次如此的辛苦,我們自然也要來看看你啊。”
“二叔說的對,都是為了花氏一族,喜臣不覺得辛苦……要說辛苦,氏主閉關這些日子,二叔才是真的辛苦了呢……”
花喜臣笑著給二叔行禮,隨後看向自己的三叔再次開口:“還有三叔……這些日子,三叔為花氏一族付出了什麼,喜臣也必定牢記於心,不敢忘懷!”
花喜臣的二叔和三叔包括整個二房和三房所有人全都是一臉惶恐。
“二叔為花氏一族勞心勞力,喜臣對二叔以及諸位堂兄堂弟那是激不盡,如今氏主傷閉關,二叔為長輩,還得多多擔起花氏一族的重擔,氏主過去最重視的便是苦窯那邊,如今氏主閉關,苦窯那邊沒有人理怕是……”
“喜臣放心,苦窯的事給二叔,二叔會帶著二房親自前往苦窯那邊,有二叔坐鎮苦窯,絕不會出毫紕!”
“如此……喜臣便多謝二叔了!”花喜臣一臉激的模樣。
花喜臣的二叔則是一臉苦笑……
苦窯……那是整個花氏一族最邊緣的產業,之所以稱之為苦窯是因為不要各種幹活,還沒有什麼油水。
過去苦窯那絕對是狗都不想去的地方,但這一次花喜臣的二叔知道,他沒有任何退路,他只能去苦窯,倘若他拒絕,那麼接下來的時間裡,肯定會有各種意外接踵而至,而這些意外最終很可能讓整個二房都徹底毀滅。
花喜臣的二叔知道花喜臣是一個何等心狠手辣之人,如今把整個二房發配苦窯,已經是花喜臣看在他們沒有過於作死的份上了。
“喜臣啊……你二叔擔起了苦窯的擔子,這樣……西部那邊,給三叔,三叔帶著三房必定把西邊理的明明白白的!”
花喜臣的三叔花朝雲連忙開口……
可聽到花朝雲的話,花喜臣卻是微微一笑道:“三叔您大才,怎麼能去西邊呢……三叔您留在花氏一族,這花氏一族指引方向的掌舵人,還得是三叔您來。”
聽到花喜臣這話,整個三房所有人都是面大變。
“喜臣……這掌舵人三叔何德何能,你有大預言在,又是花氏一族尊,理應你來掌舵才是,三叔帶著整個三房去西邊吧……喜臣你應該知道,西邊三叔管了那麼多年了,只有三叔去了,那邊才能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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