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6章
伴隨著怒吼聲,餘年被周福從院子裡趕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的宋詩畫眼神複雜,不知作何評價。
不過面對周福的做法,宋詩畫心裡能夠理解,喃喃低語道:“若是我遇到和周婉一樣的事,想必我的父母也會同樣這樣吧。”
看周福這樣的態度,餘年心裡明白,周福已經知道他和周婉不在一起的事。
看了眼安靜的院子,餘年始終沒有看到周婉出來的影,無奈之下只能提著禮離開。
“事比我想象中糟糕,看來周婉在家的日子不好過。”
餘年走過宋詩畫旁,說道:“我們先回去吧。”
回到院子,餘年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來,重新點了一菸,隨即陷了沉默。
在這菸完又續了一到一半的時候,餘年這才開口道:“其實不瞞你說,我和周婉之間的事本該結束了。”
“怎麼說?”
宋詩畫問道。
“我給了......”
餘年本想告訴宋詩畫,他給了周婉一筆錢,可話到邊又咽了下去,覺得將這種事傳出去不合適,遂改口說道:“算了,不說了,只要你知道,我們在理論上是兩清的就行。”
宋詩畫是他在燕京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以宋詩畫的家庭背景,以後他不了要靠對方,所以餘年不想因為他和周婉之間的事影響了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形象,導致友誼破裂。
而正因為他明白宋詩畫這種人早晚用的上,他才願意不顧周圍流言蜚語甚至是戴佳知道後的猜忌,才將宋詩畫帶回家過年,以此來鞏固兩人之間的友誼。
“理論上兩清,那實際呢?”
睿智聰明的宋詩畫聽出了別的意味,“哪怕事過去很久,心中依舊有愧疚?”
餘年聞言扭頭意外的看向宋詩畫,說道:“看來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學校的流言蜚語滿天飛,而你又是學校的名人,我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宋詩畫不苟言笑的說道:“只是故事版本太多,我不知道該相信哪一版,但我看的出來,你心懷愧疚是真的。”
“也可能是牢籠自縛吧。”
餘年搖了搖頭,苦笑自嘲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我曾經的執念就是。”
“那現在呢?”
宋詩畫這段日子以來第一次有了好奇,“還是嗎?”
“是......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