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拍了拍手掌,嘲笑著道。“姚小姐,你好大的威啊。不知你府裡哪樣的功勞,是姚小姐你做的呢?你像個寄生蟲似的,攀附著吸取你祖輩的功勞。如今你還有臉跟我比較?你哪來的那麼大臉?說我不如你呢?”
欣雅說到這裡,雙手抱,揚起了下,一臉挑釁的道。
“哦對了,你不提我都忘了,我還是鎮國公主了呢。你不是跟我比威嗎?那我還就是欺你了,你看你能把本宮怎麼樣呢?不服,你也得給本宮憋著。”
墨梓軒看著欣雅,這般靈俏皮又毫不畏懼的模樣,他的角,不自覺地上揚,心中滿是對欣雅的欣賞。
麗嬪氣得臉鐵青,又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欣雅,心裡暗道。
“賤人,你給我等著,等我炎兒坐上那個位置,第一個就殺了你全家。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賤人,你休要得意。”姚梅梅對著欣雅,惱的說道。“你為子,不在家相夫教子,卻跑到男人堆裡,打罵俏。子無才便是德,你學的戒,規矩呢?莫非都吃到狗肚子裡去了嗎?”
欣雅剛要懟回去,姚梅梅那囂張的模樣,氣的安悅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顧不上禮儀,快步走過來,側護著欣雅,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對著姚梅梅怒喝道。
“姚梅梅,你有什麼得意的?你不過是太僕家的孫,仗著麗嬪是你的姨母,你就囂張這個樣子!我們平時都讓著你,可不是因為你的這個份,而是我們不想自降價,和你一般見識。你以為你是誰啊?竟敢對我三妹如此的不敬!就你這般德行,還想著嫁人呢?我看你還是省省吧,可別去禍害人家公子了。人都說娶妻娶賢,就你這樣的,到了夫家,不得攪得全家飛狗跳的!”
欣雅眼睛一亮,對著安悅溪比了個手勢,滿臉崇拜地誇讚道。
“大嫂威武!”
姚梅梅被說的又又惱,臉漲得通紅,惡狠狠地瞪著安悅溪,尖聲道。
“安溪悅,你快給我閉!怎麼哪都有你呢?我和蘇小姐在說話,你的什麼?”
安悅溪毫不畏懼,雙手叉腰,蠻橫的說道。
“姚梅梅,你欺負我三妹就是不行!我可不管你是誰的親戚!你既然敢口無遮攔,就等著挨懟吧。”
這時,姚太僕面沉地走了出來。他看著姚梅梅,臉上滿是惱之。他大聲的呵斥道。
“孽障,還不住!大庭廣眾之下,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府裡的面,都被你給丟盡了。”
姚梅梅急得跳腳,指著欣雅辯解道。
“祖父,這不能怪我,都怪蘇欣雅這個賤人,是引我說的這些話!”
欣雅眼中閃過一寒,抬手“啪”地一聲,重重扇在了姚梅梅的臉上,厲聲的喝道。
“賤人,你在罵誰呢?”
姚梅梅驚懼的捂著臉,眼睛裡滿是憤怒與不甘,大聲的回罵道。
“賤人,我罵你呢!”
張奇蘭和李昕玥聽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忍不住捂著笑起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頓時鬨堂大笑,紛紛對著姚梅梅指指點點。
姚梅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指著欣雅怒罵道。
“賤人,你敢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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