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瀟瀟的宮連夜出宮給馬雲龍捎信。但是馬雲龍要來,還有好一陣子。
馬瀟瀟的宮裡稀罕的東西有很多,都是從家裡帶來的,按說要打賞的話,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一直聽說在沁芳園裡面沒有任何宮,假如自己的父親來的話,也沒有必要打賞。
錦繡宮裡。
這兩天張傑太醫來報,說孩子的狀況差不多已經快好了,這兩天倒清閒很多,因為溫才人幫助自己做了不的事。但最近人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溫才人了不的欺負,尚雲墨就不能袖手旁觀了。
比如今天去了群芳苑。頭幾天剛從下面秀士中選上來的幾個人,竟然敢騎在溫才人的頭上拉屎。
這不因為宮裡哪個人的鐲子丟了,聽說溫彩人剛剛晉升上來,執掌著封印,幫助協理六宮。
這是骨裡面剛剛晉升上來的李玉玉開始過來告狀了。
“呦,聽說溫姐姐這幾天被太后派遣了個好差事。正好過來請姐姐給妹妹斷案,唉,這幾日妹妹手裡有一塊翡翠鐲子,是皇上賜給的,現在不翼而飛了,妹妹這昨找右找也沒有找到,怕是不知是誰拿了過去。”李玉玉進來就沒有行禮。
因為溫才人和尚雲墨住在一,所以那裡的靜聽的很真切。今天早晨本來很安靜,但是聽見有人轟轟烈烈的進來,便過去瞧上一瞧。
“這一大早到底是誰如此的無禮。吵吵鬧鬧的。”尚雲墨還沒有進門就說。
“哦,原來是尚姐姐呀,妹妹是來,請溫姐姐斷案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尚雲墨問著。
“姐姐,是妹妹的玉鐲掉了。不知是誰了去。”
尚雲墨你聽著不對勁呀,如果玉鐲是在自己公里掉的,那就應該是自己宮裡的事,他就應該找自己宮裡的人審問清楚才對呀,為什麼如此不辭辛勞的來找溫才人斷這種蒜皮知識,還值得讓溫才人手嘛。
“妹妹呀,不是姐姐說你。不知什麼時候都來找六宮之主幫忙,不然你今天丟個簪子,明天丟個鐲子,後天丟個掃把,這六宮之主,雖然也負責,但是也負責不了這麼多事啊。”尚雲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好像在說鐲子丟了,活該。
“姐姐說這話就不對了,妹妹丟了,這鐲子不要,可是丟著這件的事,可是很惡劣的呀。假如是你自己人了,有的話了,也就那樣了,萬一是些妹妹看著眼紅,拿了去,妹妹丟了自己的鐲子,也丟了皇上很想對妹妹的心意。”這李玉玉可真是頭頭是道。
“妹妹你說的到底在理,可是太后也吩咐過。平常的事啊,真的是不在溫妹妹的關係範圍。”尚雲墨反駁說著。
“我看,不是溫姐姐管的太寬了,而是尚姐姐管得太寬了吧。現在我的後宮之人都知道了,如今管理後宮的人是溫姐姐,不是尚姐姐。”李玉玉怪氣兒的說著那口氣,狂妄的很好,像現在就不把放在眼裡。
溫才人看不下去了,“我看妹妹你是想多了,當初和我說過,說讓姐姐管理後宮,但從來沒有說過。不讓尚姐姐管理後宮,何況尚姐姐是幫助我管理後宮的。”
聽見溫才人這樣說,李玉玉臉都綠了。
“本宮看,下一次妹妹看見本宮的時候還是行個大禮。雖然姐姐現在已經不再管理後宮,但是本宮的輩分還在那裡放著,怕妹妹忘記了,還有這錦繡宮是姐姐的地界,所以無論事大小,都是本宮說的算。妹妹,你看怎麼樣?”尚雲墨不做家的坐在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到了一杯水喝。
“姐姐說的甚是。妹妹慚愧。還希姐姐寬宏大量,莫要見怪。”李玉玉也意識到這一點兒嚴重的問題,於是開始服。
“都是自家姐妹,注意一下就好。”溫才人開始打圓場。
“不過很多事兒,還有說清楚才好。以後溫那妹要記著在這宮裡,不管理怎樣的案件。都要記住你現在是理後宮之事的人那些雜七雜八的都不要去管他。省時省力,若是有人對妹妹不服,大可來找我。我可以代替你稟報太后。”當著李玉玉的面尚雲墨把什麼都給挑明瞭。
“姐姐真的是見笑了,妹妹們哪敢難為姐姐呀!”李玉玉立馬改了口。
“那樣最好,妹妹也聽著呢,以後妹妹也可以監督,發現膽大妄為的,大可過來稟報,放心,這宮裡什麼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這酷刑。”尚雲墨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李玉玉的臉,果真變得慘白慘白的。
“對了,姐姐,妹妹突然想起來,可能這鐲子收到了某個箱子裡,真是不好意思,給姐姐帶來麻煩了。要不這樣,妹妹先回去找一找。等到找到了再給姐姐報個信,省的姐姐再麻煩了。”李玉玉開始打退堂鼓了。
“那你就先回去吧,不要冤枉了好人。”溫才人早就看出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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