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皇上的恤,但是臣妾覺得這樣恐怕不好吧,萬一瀟瀟妹妹不高興了呢。”尚雲墨又開始假惺惺的推著。
“哪裡有這麼多的不高興,若是不高興,你就讓上朕這裡來,朕與解釋,朕就不信了,還能與朕說什麼。”
既然皇上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這事兒都是鐵板兒上釘釘的了,完全不用顧慮以後馬瀟瀟會找自己的麻煩,這已經是皇上說了的,跟沒有關係。
尚雲墨就在皇上的寢殿呆了一會兒就離開了,因為皇上剛剛答應,今天晚上會上那裡去,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因為宮裡還有大大小小的事,皇上一會兒還需要批閱奏摺,自己在這裡,恐怕會添。
可是不偏不倚的,在路上正好遇見了馬瀟瀟。
他們這時候正走在宮裡的一條小路上,這條路倒是不是很寬,兩個轎子也過不去,這時候馬蕭蕭的轎子,本就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如果在嬪妃的面前貴妃的轎子,就應該讓路才對,可是們本就沒有想讓路的意思。
“娘娘你看這怎麼辦?我們是不是應該給貴妃娘娘讓一下……”抬轎子的人對馬瀟瀟說著。
“什麼?你說大點聲,我聽不清。”馬瀟瀟想再次確認一下。
“娘娘……按理說我們是應該……”這個抬轎子的人說完,香茗自己早就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示意著這個轎伕,讓他不要到說話,小心掉懸崖。這時候轎伕閉住了。
“怎麼了,燕然?”尚雲墨問著。
“娘娘沒什麼,只是前面的人停住了腳步,不給咱們讓路?”
尚雲墨一聽還有這種做法,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這麼大膽。
“是誰這樣做的?”尚雲墨問著。
“好像是麗嬪娘娘的轎子。”燕然好像看清楚了對方的樣子。
“到底是何理由呢,站著不,就等著對方前進。”尚雲墨吩咐著。
馬瀟瀟都在這轎子上等了一會子了,還沒有發現自己的轎伕行走半步路。
“怎麼了,對方不讓路嗎?還沒有走?”馬瀟瀟還天真的以為尚雲墨會讓路給。
“回娘娘的話,對方好像不啊。等著娘娘您給他讓路呢。”
馬瀟瀟一聽這還了得,雖然懂得這宮裡的規矩,但是是今時不同往日,和別人不一樣了。可是懷著龍種的人都是出了一點兒差錯,皇上定拿不饒。尚雲墨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量還不給自己讓路,多大點兒事兒嘛。
“看來是和我槓上了,讓我下來和說幾句。”馬驍瀟素來都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不管在什麼面前,都一定要爭出一個勝負來,儘管對方比自己強,也不會認輸,因為打心底兒裡,就看不起任何人。
這一眾人七手八腳地把從轎子裡請出來,生怕在這路上磕著了著了,肚子裡的龍種又保不住了。
馬瀟瀟走出了架子,站在大路中央,對著對面的轎子,恭恭敬敬的說著。
“妹妹當時誰呢,原來是姐姐呀,要是姐姐的話,妹妹就放心了。這一大回子妹妹在路上給凍的呀。不知姐姐可否方便給妹妹,讓各路呢?妹妹這正準備去看皇上呢?”馬瀟瀟說著。
尚雲墨就知道會耐不住子,先從轎子裡出來。
“原來是妹妹呀,姐姐當是誰呢?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的大膽。姐姐也就有急事,這路,可是給妹妹,讓不了了。”尚雲墨知道,假如自己這次把路上出去,讓出去的可不僅僅是路,還有自己的尊嚴,欺負自己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欺負自己這一次還是因為上一次自己答應,幫助管理的膳食起居,這樣就得寸進尺。
“難道姐姐就這麼一點兒寬容的心就沒有嘛。妹妹可是懷著孕的人吶。這萬一路上磕著著了,那可怎麼辦?妹妹正事要呢!”馬瀟瀟有點兒氣急敗壞了,剛才那一副偽善的笑容終於煙消雲散,好像理所應當的,就是尚雲墨該給讓路一樣。
“瞧妹妹這生氣的,都是自家姐妹,誰給誰上路都一樣,姐姐也只是跟你開開玩笑而已。”尚雲墨不按套路出牌,然十分的驚訝,也有點無地自容。在這場戰爭面前,顯然是輸了,因為剛才丟掉的是自己的風度。原本以為對方會跟自己結結實實的爭論一場,可沒想到的優雅大度與自己的氣急敗壞,形了強烈的反差。
馬瀟瀟有點兒尷尬的笑了笑,剛才因為自己氣急敗壞而放棄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在這環境裡面顯得十分的衝突。十分尷尬的說著,“原來如此的,妹妹……妹妹也是跟姐姐開玩笑的。哈哈哈哈……”越是這樣解釋就越會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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