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芳雪當然是十分不願地搬離了錦繡宮,這時候的所有人都覺自己鬆了一口氣,最起碼宮裡最厲害的母夜叉終於走了。
到了第二天,皇上難得來到錦繡宮。
這幾日後宮新建了一批妃嬪,所以皇上覺得心曠神怡,夜夜都是去新人那裡去的,偶爾也會到錦繡宮來,只不過像今天來的這麼的殷勤,恐怕也很難見到。
“皇上今兒怎麼想起到臣妾這兒來了。”尚雲墨倒是很奇怪的說著,不得不殷勤的說著。
“你這個調皮的人,朕這幾天不來,你也不過去看朕,朕當是日夜思念你,可看你這個面容啊,看來一點兒都沒有想起過朕。”皇上酸溜溜說著,看起來這幾天在妃嬪那裡呆的並不是很如意。
“那可不是,皇上這幾天後宮來了這麼多的新人,皇上還不是每天都要見到新的花朵。裡面我們這些舊人去找皇上,還不是擾了皇上的興致。”尚雲墨你假裝吃醋的說著,但是心裡想著你到底怎樣,關我何事。
皇上現在心裡就一萬個不樂意了。“妃說的這是什麼話,這心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那些胭脂俗怎麼能和妃相比,並且,妃這般的花容月貌,其實一般的人能比的了的。”皇上心裡其實是真的這樣想的人吧,就像一件漂亮的服,他當然要挑好看的穿了。
“皇上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實在,當真是這樣嗎?”
“朕是君主。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何況朕是皇上,怎麼能說假話呢?”
“那好!皇上如果想來的話就經常來臣妾這兒吧。”
“這幾日羽兒可曾長大?”皇上問著。
“皇上不知道呢,這幾日羽兒重又多了,並且個子又長高了,馬上就會走路了呢。”尚雲墨每當說起自己的孩子的時候才會發自心的到高興,希孩子可以永遠健健康康的下去。
“對了。”尚雲墨突然想起來,“皇上還不知道乾和坤這幾日都好了很多,並且在問妹妹的養下,一天的越發的壯實呢。皇上是否一步去看一看他們兩個呢?”尚雲墨忘了那一天和溫才人一起的推測。
“看他們去做什麼?”皇上的臉立馬就冷了下來。
尚雲墨這才想到有點不對勁,畢竟皇上還是皇上,他的要比一般的人那麼多。
“皇上若是不喜歡,不去便是,但是那兩個畢竟也很可憐,尤其是老大,那個小子整天的,活蹦跳的,並且脾氣也大的很,只要是妹妹伺候不好啊,他就使勁的哭呢。”尚雲墨儘量的說好話,雖然宮裡都說母憑子貴,現在聯通已經被關冷宮,他也不害怕林潼會威脅到的地位,況且孩子是無罪的,沒必要拿孩子去懲罰大人,所以儘量的說好話,讓皇上對們產生好,以後他們的路也平穩些。
“怎麼,幾日不見妃怎麼連話也不會說了?”皇上喜怒無常,這時候的他就有點兒明顯不開心了。
“皇上必須得去一次,不然外面會說閒話的,並且這兩個孩子好歹也是皇上的骨,假如皇上不去的話,以後長大了難免與皇上會生分。”尚雲墨斬釘截鐵的說著,可不像別的人趨炎附勢,一看皇上的臉不對,就立馬說好話。況且看樣子皇上也並不是完全不想去。
“就只有你的叼,什麼都說不過你,辦了,跟你去一次也無妨。正好也去看看溫才人。”皇上雖然滿臉的不願,但是還是很誠實的去了,跟著尚雲墨一起去的西廂房,西廂房的溫才人現在正在風風火火的照顧著兩個孩子,並且這時候可能正是孩子睡醒的時候,兩個孩子哭的很厲害,宮裡很,皇上一看錶就不喜歡。
“這是怎麼了,妹妹,怎麼孩子哭的這樣的厲害?”尚雲墨擔心的問著。
“姐姐無他,孩子剛剛睡醒就尿床了,並且弄的被子上都是,小屁都紅了。”溫才人只顧自己忙著,因為太忙,以至於自己的都出汗了,再加上平常的時候皇上都不來的,所以溫才人穿的很隨意,在汗的侵蝕下開始原形畢。
皇上看見溫才人這樣,臉立馬就變好了。
“孩子怎麼哭的這樣厲害。若是實在不行就給下人去做,妃不要苦了自己。”皇上說著,尚雲墨也知道為什麼他對溫才人特別的溫。
“皇上有所不知,我是這些孩子的日常起居,不由臣妾來親力親為的話恐怕會出差錯,就像上次一樣,所以臣妾不敢有所冒失。”溫才人小心的說著。
“不要累到你自己就好。”皇上一臉相。
尚雲墨只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猜想的到底對不對,所以就來了一句。“妹妹現在天氣如此的寒冷,怎麼還穿這麼呢,不如姐姐讓人拿一件服披在妹妹的上吧。”尚雲墨很關心的說著。
“還是姐姐想的周到,不過這一會照顧這兩個調皮的孩子,妹妹現在很熱呢。”
皇上也開始說,“還是等一會兒吧,你沒看到都出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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