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蘇武已經接手這個案子了,但是到了如今也沒有查出來個所以然來,尚雲墨也很擔心,因為這就是一個習慣了,總是在快要功的時候失敗,所以每每到了時候總是會擔心。燕然也已經派人去打聽了,但是到了現在燕然也沒有什麼訊息。
“姐姐可在裡面?”外面有人說話,聽聲音還跟陌生。
尚雲墨就問外面到底是誰。
“姐姐,是妹妹。”尚雲墨說著聲音看去,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竟然是季秋悅,好久都沒有見到了,但是也聽說宮裡的人說,季秋悅這幾天侍寢的次數也不,還算是這裡面的比較寵的人了。
“哦,原來是妹妹呀,妹妹怎麼想起來上姐姐這裡來了?”尚雲墨笑盈盈的說著。
“姐姐是不是不方便?”季秋悅擔心的說著,尚雲墨趕說,“不會不會,只是妹妹沒有來過姐姐這裡,姐姐這裡也很久沒有來過人了,當然稀罕的很。”尚雲墨笑著,趕對下面的人說著,“趕把新得的上好的碧螺春準備好,給季才人沏好。”接著轉過頭來對季秋悅寒暄著。
季秋悅長得也不來,白白的皮,大大的眼睛,十分的靈氣,再加上表哥是朝廷中舉足輕重的大將軍,所以寵也是理之中的,要比剛剛來的那個劉湘的孩子寵多了,雖然劉湘也很寵。
但是現在尚雲墨可是不想討論到底誰更加寵,季秋悅是季澤和的表妹,當然和季澤和有著千萬縷的關係,且不說自己當初和季澤和怎樣的約定,就是現在季秋悅若是說自己需要什麼,尚雲墨就得盡力幫助,雖然早就知道了這些,但是臉上還是裝作沒事人一樣。
“妹妹自從在外面的時候就聽聞姐姐了,雖然當選那一天也見過姐姐,但是從來沒有機會親自拜訪過姐姐,頭一陣子姐姐又是這麼的忙,妹妹也不好意思過來,這不今天聽說姐姐沒有出門,特地過來看姐姐的。”季秋悅這一番話說的也算是客氣,雖然聽上去稀鬆平常,甚至是標準的禮貌有點過了,但是這就是告訴了尚雲墨這幾個資訊,我在外面的哥哥那裡聽說了你,你可以幫助我的忙,我還沒有時間過來確認一下呢。
既然的目的如此,那當然需要用另外一種語言說清楚了,尚雲墨笑笑說,“妹妹的哥哥驍勇善戰,朝中大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後宮裡的姐姐也是早有耳聞,都說將門出豪傑,想來妹妹也一定是優秀的,還沒有等著姐姐見證,皇上也早就替姐姐見證了,果真是如此。”尚雲墨說的這一番話也可謂是客套得很。
“姐姐實在是過獎了,早就聽人說,宮裡的兩個小皇子的不好,現在可是好點了?”
“已經沒有大礙了,現在在溫妹妹的照顧下一天一天的逐漸轉好,重也開始上升了,辛苦妹妹掛念了。”
“這倒沒什麼,只是孩子還小,抵抗力不大,還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誰不心疼呢,妹妹這一段時間來也算是時間充裕,整天在宮裡待著也沒有啥事可做,若是姐姐不嫌棄妹妹的手腳笨的話,妹妹很願意幫助姐姐分擔憂愁。”季秋悅這句話說的明顯,意思就是說要過來手尚雲墨宮裡的事。並且的言語得當,假如尚雲墨拒絕的話就是自己嫌棄了。
“妹妹竟然如此的樂意,那姐姐一定也樂意了,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只是姐姐宮裡的事太多了,只是希妹妹不要嫌煩才好。”尚雲墨說著。
“當然不會了,妹妹初來乍到,在宮裡待著也實屬不易了,能夠來姐姐的宮裡歷練也是求之不得的。”這句話說的倒是很坦誠,也沒有把自己故意抬高的意思,只是說自己上這來是來歷練的。
“當然,妹妹若是平常真的是實在太忙的話也不必要強求,來姐姐這裡。姐姐這裡好歹還有一個溫妹妹可以幫姐姐的忙。眼下妹妹正是皇上的寵,妹妹需要趕把握這次機會懷上龍種才是。”尚雲墨提醒著,對方倒是十分的了。
“姐姐還真是說笑了,妹妹這幾天的風頭啊,也已經過去了,眼下是陳家二姐妹的風頭。”這話聽起來酸酸的,好像有一種很不願的覺。
“妹妹這話什麼意思?”尚雲墨問著。
“罷了,不說也好,反正大家都是姐妹,妹妹也是失言了,只不過這兩天得空了才四轉轉。”尚雲墨聽出來了,這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想再次得到皇上的寵。
“妹妹大可和寬心,皇上去別的姐妹那裡也是常有的事,皇上後宮嬪妃這麼多能夠像妹妹這樣得到皇上連續多天的恩寵已實屬不易了。再者說,前朝政繁忙,皇上也需要在各個宮裡走才能尋求心理上的一放鬆啊。”若對方真的是想得到皇上的寵這好辦,只要是把皇上再次拉攏到的邊,這個人也不必要以後再來自己的宮裡了,這樣自己也省了事。
“妹妹也是這樣想的,其實妹妹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頭兩天只顧著皇上了,倒是疏遠了和後宮姐妹的關係。這不這兩天才出空來和姐姐妹妹們一起走說話,互相瞭解一下。”
看對方知書達理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季澤和家裡應該有的樣子,記得和有這樣的表妹也是屬不易。雖然說他的心思並不是多麼的單純,但是比起其他的人來說,這已經是很難得了。
說了一會兒,茶這才上來。這是剛剛進宮來的碧螺春,是尚雲墨最喜歡喝的茶。因為總覺著這裡面有一淡淡的茉莉香,比茉莉花茶還要喝。茉莉花茶熱,喝多了容易上火,但此茶不同,清涼敗火,並且提神醒腦。香氣也是分的悠然,從杭州剛剛運來的,新鮮的很。








